“凭什么是他呢?”
叶言始终想不明白。
苏雅莉叹了口气:“那你为什么又非得要我呢?”
Omega怔怔的:“我们是天定之缘,是命定之番,我们的信息素……”
“叶言,你要的不是我苏雅莉。
不管是张雅莉、刘雅莉,你要的其实是与你信息素契合的伴侣。”
他更困惑了。
“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没有被我的信息素感染,你也想过要我的,不是么?”
苏雅莉几乎都有些同情他。
“那我这么告诉你吧。
就算我的身体会受到你的信息素驱使,我的心没有接纳过你,我根本不喜欢你。”
她顿了顿,“可我和他在一起,根本不用什么狗屁信息素对我做什么,我就感觉他是我的心。
我的命。”
叶言沉默了。
他在风中伫立半晌,转身离去。
苏雅莉亲自给他打开了车门。
叶言:“苏雅莉,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苏雅莉对他一笑:“那我多谢你。”
晚宴摆了整整五大桌,楚修和两个小孩坐在苏雅莉身边。
开席前苏雅莉对众人做新年贺词,先是汇报了今年的公司业绩,又感谢了全家人一整年的辛苦付出,最后祈愿国泰民安,家族万事顺遂。
在隆隆的炮仗声里,所有人举杯同庆。
作为尚苏两家少家主的爱人,楚修几乎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人的轻视,目之所及尽为殷切讨好的笑脸。
当然,是“几乎”
——尚女士尚先生被警卫员和秘书搀扶出来的时候依然没给他个正眼。
苏雅莉看在眼里。
当天晚上宴席散去,她就要把一家四口都带走。
尚女士气得把桌子一拍:“你给我坐下!
奶奶的面子你都不给了?还有震禾,你们两个哪都不准去!”
苏雅莉穿好外套,笑嘻嘻地走过去给她的奶奶按摩肩膀:“奶奶,要我和震禾,您就得把孙女婿和重孙女一起留下。
不然的话,那就只能孙女我麻烦一点两边跑,年初三后回来陪您二老了。”
说完苏雅莉当真就走了。
跨年夜的晚,零点的钟声响起时,楚修对苏雅莉说:“新年快乐。”
在这个让他感动又担忧的新年里,他除了全力支持与依靠他的alpha,也没什么能做的了——他希望她是快乐的。
当他期待着苏雅莉的回应时,同样的祝福却没有从她嘴里说出来,她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忽然说:“你真好看。”
“嗯?”
楚修有些羞涩地笑了笑。
“我想襙你。”
她的易感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