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肚子里有孩子,所以不能跟她做坏事,但被她亲亲又绝对是好事。
他真的很喜欢被她亲,因为听说只有一个人真心喜欢另一个人,才会愿意亲吻对方的嘴唇……那么坏事和好事叠加在一起会怎样呢。
应该至少不会变得更坏吧。
他不安踌躇着。
以至于女孩把他放倒在座椅上,他都还在做一些思想斗争,最后他无可避免地妥协了,黏黏糊糊说:
“那你必须要轻点……”
……
纵使车厢非常宽阔,但封闭了这么久,再加上一些火热事宜行进,车内的温度还是在急剧升高,几乎要蒸腾出白雾了。
苏雅莉长吁一口气。
她想把汗湿的长发扎起来,但每当她的嘴唇离开他的脸,他就开始抓她的手,薄薄的胸膛像鸽子那样,急切地高高挺起。
【审核你好请看清楚这是男主在索吻】
“还是要亲吗?”
她都有些无奈了。
她俯身轻轻落下一个吻。
【审核你好这是女主吻男主嘴】
得到了这一个吻,他带泪的眼睛弯成月牙,用缱绻的眼神深深凝视她。
她把雾气一样黏在他颈侧的黑色头发拨开,在他耳畔轻声说:
“不亲就要哭的老男人。”
不止不亲就要哭。
她心想。
快了也哭。
但慢了也哭。
“……要爆炸了。”
最后关头楚修突然这么不清不楚地说了一句。
“什么要炸了?”
“毛绒熊……”
他一边哭哭,一边喘着气回答。
“毛绒熊?”
“毛绒熊充了太多绒了。”
他用带泪的眼睛凝视着车顶,呆呆笨笨的感觉自己就是那只毛绒熊。
苏雅莉笑了两声,把他的手拉到嘴唇边亲了两下:“不会的,熊熊很厉害的,吃的又好又努力呢。”
……
苏雅莉难得信守承诺一次,整个过程勉强称得上温柔,不停在给他递送亲吻。
但结束后他有气无力,整个人带着一股倦怠的暧昧,软软躺在她的怀里。
苏雅莉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心想这还不是自己的易感期呢……不过说起来她的易感期也快到了。
那个时候她是停不下来的,他该怎么办?他是一个bea,没有信息素,身体还这么弱,难道真的要被她给折磨死吗。
药物带来的情潮退去后,楚修的脑子重新活泛起来,回忆起自己刚才蠢笨银荡的模样他根本不敢抬头,只是红着脸轻轻推她:“我、我没事了,我要回家了。
你快去忙自己的事吧,刚才麻烦你了。”
“在生气?”
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