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禾当即在周遭守住,替赵犰把风。
赵犰这才將面具往上一指,整个人腾身而起,直上三楼窗边。
隔著玻璃,他瞧见赵肆正盘腿坐在沙发上。
双目紧闭,胸脯隨著呼吸缓缓起伏。
赵犰伸手叩了叩窗。
屋內的赵肆一愣,驀地回神,望向窗户方向。
瞳仁里映出赵犰的脸,他身子一歪,险些从沙发上跌下来。
慌慌张张扑到窗边,用力拽了两下,才將窗户拉开。
赵犰翻身跃进屋內。
眼见弟弟进来,赵肆两手不知该往哪儿放,鼻尖一酸,眼眶隱隱发热。
最终他双手紧紧握住赵犰的手腕:
“九弟,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多危险啊!”
“哪有什么危险?”赵犰嘿嘿一笑,“我直接从正门进来的,没事儿。”
话说得轻巧,赵肆却觉出这话里的分量。
他一时哽住,不知该说什么。
“哥,这儿不能久留,我带你从这边下去。”
这里不是敘旧的地方,说多了话总归容易被人抓到,不如趁著现在快点离开。
赵犰拉著赵肆来到了窗户旁边,赵肆看了眼下面:
“三楼,往下跳?”
“没事,我有法子能拉住咱们俩。”
赵犰把怀中的面具晃了晃。
赵肆看了看面具。
觉著弟弟是不是这两天压力太大,精神已经有点不太正常了。
不过也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砰砰的脚步声,伴隨而来的还有些人的嘈杂声:
“就是这里了。”
有人!
竟然这个节骨眼来人了!
而且光听脚步声,这次来的人好像还不少。
一听他们想要进屋,赵肆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往赵犰身边一掛著。
赵犰给赵肆夹在了胳肢窝,隨后猛地往外一跳,用面具朝向了背后窗户位置。
在他们两人跳下去的那一刻,房间的大门也被直接推开。
门外领路的小伙子一眼就看到了敞开的窗户,也看到了顺著窗户当中盪出去的两人。
可能因为窗户不够牢靠,也可能是因为这么一盪力量太大,迎面窗户竟是直接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裂声,伴隨著墙体一併被扯了下来!
碎片横飞,布满半空。
赵犰和赵肆在新月初升之刻,向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