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今吴志转向一旁穿黑色长褂的男子,对方与他目光相接,当即起身行礼。
徐家二掌柜,徐良。
“二少爷……”
“徐旭怎么死的,我手下已查明了。”今吴志直接一摆手,“凶手就在楼上。”
徐良愣了一下。
他方才开口,不过是想打个招呼罢了。
徐旭?
谁来著?
仔细一想,忽然记起来了。
徐家旁系有个不成器的野丫头,嫁给了今吴志做姨太太。那野丫头有个弟弟,吃了家里不少资源,却只学得满嘴官话,其余一事无成,活脱脱是个流氓。
不去夜场里廝混,偏在街上嚷嚷什么“女子就好,少女就是妙”。
那人就叫徐旭。
听说他家没什么门路,似是让铁佛厂给安排了个差事。
死了?
徐良完全不知情。
其实他也不太在意这废物的死活。
但今吴志既已开口,徐良无论如何也不能拂了对方面子,赶忙连声道:
“欸!烦劳二公子了!您是不知,我们家为这事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边说,他还边抬手擦了擦眼角,其实並无泪水,全是硬挤出来的。
今吴志很满意。付出就有回报,这人世间的道理天经地义。
“行,赶紧上楼,把这桩事了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今吴志看向那小工人,徐良也隨著望去。
小工人眼见周围这么多大人物,本就腿软,此刻被两人一盯,更是慌得连连点头,两腿打著颤朝楼上走去。
三人暂且离开一楼大厅,很快到了三楼一间房前。
小工人掏出钥匙:
“就是这儿了。”
他推开门。
门內忽地灌出一阵冷风。
房里纸张散乱,各样物件被吹得东倒西歪,对外的窗户已然洞开,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两道身影正从窗口纵身跃出,宛若凌空飞掠。
今吴志瞪大了眼睛。
眼珠子里几乎要蹦出个问號来。
……
赵犰稳稳落回地面,赵肆却踉蹌著向前晃荡了两步。
好歹没摔著。
背后的窗户啪嗒一声砸落,玻璃碎片四溅,惊得不远处几个刚交班的工人纷纷侧目望来。
赵犰回头一瞥,只见三楼窗边已聚了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