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轻轻扼住了柳惊鸿的脖颈。
那力道并不重,却像是一道铁箍,牢牢地锁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柳惊鸿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他的眼珠凸起,死死地盯着秦晚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清丽的脸,眉眼如画,肤若凝脂,眼角有一颗淡淡的泪痣,可那双眸子,却冰冷的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秦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像是碎冰落在玉盘上,字字清晰:“真觉得自己是个天才?还是觉得我不敢杀你?”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
柳惊鸿只觉得喉咙一阵剧痛,呼吸更加困难,他的双手,胡乱的抓着秦晚的手腕,可那双手腕纤细却坚韧,纹丝不动。
“你…你…”他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眼底满是惊恐和不甘。
“你不过是…见到了我的门槛。”秦晚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也敢在我面前舞刀弄枪?”
门槛?
柳惊鸿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脑海里,像是有一道金光炸开,无数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
也是这样一双眼睛。
也是这样冰冷的语气。
也是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
那张脸,与记忆深处的那张脸,渐渐重合。
那是一个穿着素色衣服的女子,眉骨天成,却又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那是他的噩梦。
也是他一生的耻辱。
上一次,他本就意气风发,也是这般骄傲自负,他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无人能敌。
直到他遇到了那个女人,他向她挑战,却被她一招击败。
哪怕他动用了家族所有的底牌,却依旧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后,他被那个女人捋走了,豢养起来,从此消失在世间。
说是豢养,其实与阶下囚,并无区别。
他打不过她,跑不掉,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就是因为那句话:“你的脸长得还行,白净稚嫩,适合做我的男宠。”
他以为,那段屈辱的记忆,会随着那个女人的死亡,彻底尘封。
可此刻,他看着秦晚那双冰冷的眸子,那段记忆,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怎么会…
怎么会…怎么可能这么像?
说话方式…行为举止无丝毫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