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听娘娘也开始谈起他的奶水通不通顺,只觉得羞得快要死了,索性闭上眼将这当人的尊严全然放下,却也抑制不住被一边操弄一边揉奶得颇有些难过地呻吟出声:“嗯……呜嗯……”
雨沐晓得这小子是胸前疼了,便颇认真地讲解:“虽说奶水出得多,但仍有些堵住的,所以才涨得疼。”
他如此说着,又拉了表姐的手指一并往这乖儿子涨得泛粉的乳晕上按。
温雅之前吸元宵的奶水时,倒也免不了会对他这娇嫩之处压揉一番,但寻常情状元宵已经出奶出得颇多,教她都不忍再如此使劲。而现在从这小东西挺立的乳首两侧往胸乳里面按,竟是按得两处肿胀乳首像胶管喷水一般喷出了好几段奶来,虽说断断续续却每段都射得颇高。
元宵闭着眼也不晓得自己的奶喷得有多“壮观”,若他当真见了怕是要当场羞愧得昏过去。然而明明只是爹爹向娘娘讲解这真实存在的事,他却也无法自控地在被按得喷奶的同时,那根已然被坐进窄穴深处的硕大肉棒也禁不住颤抖地跳了跳,像是被激发出了本能一般亲到了娘娘的子宫口上。
雨沐还专心地执着表姐的小手往元宵的胸乳上按揉,还不晓得他这乖儿子竟是被娘亲的指尖按得发了贱性,不光上面被压得喷奶,连下面都主动寻上娘亲的子宫口想一并出水了。
而温雅自是感觉到了这小东西那根硕大肉棒的殷勤,在她的穴里满满地撑着又胡乱地亲,也是让她忍得有些难耐。
但借着雨沐此时还在谈论孕期的正经事,她倒不禁起了要将这不乖的大儿子惩罚一番的念头,于是只在穴里稍收紧着小幅度狠坐这小东西涨硬的肉棒,面上却故作一副专心于给他揉奶的模样:“如此喷出来了好些,应该算是通了?”
因而在表面上,便是元宵不知为何忽然身子一颤,惊叫出了一声颇高的哭喘,连微隆的小腹都禁不住紧绷着显出那肌肉的线条来。
可雨沐见他家宝贝表姐对儿子这般上心,心里正还有些吃醋着,都没注意他这乖儿子快被操到失神了,还握着温雅的指尖打着圈从元宵那厚实的胸乳两侧揉到乳首一周:“喷出来断的,说明只是通了部分,况且喷得如此快,才说明有地方不通。要这样每处都按到,出奶时连成线才算彻底通顺了。”
这原理温雅稍一想便明白了。男子的胸乳在受孕后方才快速发育,新长成的管道虽说连在一起了,但有的还没完全疏通也属正常。而若是其中存了奶,按压时不通处便会蓄起势能,反倒让疏通处喷奶的压力增加。
因此在生产之后经过婴儿反复吮吸,胸乳里完全通顺了反倒不会如此高地喷出奶来。只是那过程想必是颇有些疼,雨沐终究是心疼孩儿,才会让元宵在孕期涨奶时便提前揉通了,往后喂奶也少受些苦。
温雅是将她家宝贝表弟身为人父的怜爱看在眼里,却又借着他这慈父之心当成操弄元宵的花样,只也一本正经地随着雨沐的动作既重又缓地在这乖儿子的胸乳上揉捏,同时身子在暗中沉下去,让身下那根因羞愧和挨操被玩弄得直颤的硕大肉棒完完全全顶住自己的子宫口,而同样既重又缓地操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