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看到林晓走近,脸色瞬间一变——她一下就认出了他就是那天在宿舍厕所隔间里把她强行插入她后穴、端操到喷潮、灌满处男精液的男孩。
她嘴唇微微颤抖,眼神慌乱了一下,但很快低头装作不认识,只小声说了句:“你好……”
林晓表面上也装得若无其事,礼貌地冲柔儿笑了笑:“学姐好。”可眼神却像饿狼一样,在柔儿身上来回扫。
排球继续开打。
林晓显然是故意的,一开始就找准机会,借着传球、救球的名义,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接触。
第一次,柔儿跳起扣球,林晓“恰好”后退一步,柔儿落地时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撞进他怀里——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重重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薄薄的白色比基尼布料根本挡不住,乳肉软绵绵地变形挤压,乳环被他的手臂轻轻顶到,发出极轻的“叮”声,像隐秘的铃铛在颤动。
柔儿瞬间脸红了,心跳加速,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隐约凸起。
她赶紧推开,呼吸有些乱,假装是意外,低头咬唇,却感觉下体一股热流涌来。
林晓嘴角微勾,继续装傻:“学姐,对不起,我没站稳。”
接下去,林晓更放肆。
一次接球,他故意伸手去挡,却“失误”地让手臂从柔儿大腿内侧掠过——粗糙的指尖直接擦过纱裙下鼓起的私处轮廓,隔着薄纱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片敏感的肉唇。
柔儿身子猛地一颤,脸颊烧得更红,眼波水汪汪地泛起雾气。
她大腿不自觉夹紧,纱裙下隐约有湿痕渗出,私处发痒得厉害,高潮的记忆被勾起,她差点低吟出声,只能死死咬唇,动作僵硬地继续跑位。
林晓低声耳语:“学姐,球快过来了。”
救球时,林晓整个人扑过来,假装全力救球,却让胯部直接顶在柔儿翘臀上——他那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戳进臀缝,顶端精准地压在后穴位置,停顿了整整一秒,轻轻磨蹭了一下,像在无声提醒那天端操的快感。
柔儿后穴一缩,回忆起被处男精液灌满的灼热,她双腿发软,脸红到耳根,呼吸急促得像喘息,乳尖硬得发痛,纱裙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
她勉强站稳,眼神慌乱地躲闪,却不敢推开,只能任他“无意”地分开。
一次发球,林晓把球抛给柔儿垫球,手却顺势从后面环过,掌心“无意”盖在她胸前——手指直接捏住乳环,拉扯了一下,乳肉被扯得变形,乳尖在拉扯中硬挺。
柔儿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高潮的电流从乳环直窜下体,她私处收缩着喷出一丝热液,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起来,呼吸越来越乱,动作发软得像要瘫倒。
每一次接触都越来越大胆,画面像慢镜头般清晰:他的手指掠过她的私处时,纱裙微微陷下,勾勒出湿润的轮廓;顶臀时,他的裤裆鼓起明显,戳进臀缝的形状让柔儿后穴隐隐发烫;拉乳环时,她的乳肉在掌心弹跳,白皙肌肤泛起红潮。
林晓像在无声宣誓:我记得你每一个淫点,每一处敏感。
柔儿越来越发情,脸红得不行,从一开始的慌乱,到后来眼神水雾朦胧,乳尖硬挺得顶起比基尼布料,大腿夹紧时隐约有湿痕扩散。
她动作渐渐发软,扣球没了力道,几次直接失误,脑子里全是那天厕所高潮的画面,却不敢出声拒绝,只能咬着唇继续打球,身体却越来越热,私处湿得像要滴水。
欣欣和姐姐完全没察觉异常。欣欣忙着跟我击掌庆祝,姐姐在旁边托着巨乳看热闹,笑着喊:“加油啊!柔儿别发呆啦!”
我却看得一清二楚。
每一次林晓“无意”的触碰,每一次柔儿僵硬却不敢反抗的反应,我都尽收眼底。
心口像被重锤砸中,又酸又胀,可裤裆里的肉棒却硬得发痛。
那股熟悉的、扭曲的兴奋再次烧起来——我的校花女友,又在当着我的面,被别的男人玩弄性器官。
我没有声张。
只是脸上保持着那副傻笑,继续传球、扣杀,像什么都没发生。
排球打了快一个小时,大家都出了汗,气喘吁吁,身上黏黏的满是汗水和沙子。
欣欣兴奋地拉着我的手:“秦升哥哥!那边有划船出租哎!我们去划船好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蹦蹦跳跳地往出租点跑,双马尾在阳光下甩得像两团黄色火焰。
我有些犹豫地回头看了看柔儿,她脸颊还带着刚才打球时的潮红。
她却轻轻摇头,朝我笑了笑,声音有些发颤:“亲爱的,我有点怕水,就不去了,晒会儿太阳就好。赶紧去找欣欣,别让她一个人跑太远。”
我心头一暖,点点头:“那好,你好好休息。”然后才快步追上欣欣。
姐姐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笑着说:“那你们玩吧,我就在浅处扑腾扑腾水,晒晒太阳。”她摆摆手,转身走向海边,粉色细带比基尼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