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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妈妈好不好，毛毛。”

“毛毛~”叶南松一边解释，一边撒娇。

说了整整一刻钟，毛毛才呜咽一声，抬起头对着叶南松，喉咙里发出小狗委屈的声音。

听得叶南松心都软了，嘴里抱歉的话像倒豆子一样说出来。

“那我呢？”

叶南松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个声音。

叶南松道歉的话语一怔，转头看向颜筠。

颜筠一脸委屈看着叶南松，重复了一遍：“那我呢？”

“你不抛弃毛毛了，要抛弃*我吗？”

叶南松哑然。

颜筠因为叶南松短暂的沉默，眼眶一下子红了，“果然，下次走是不是就要把毛毛带走，然后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叶南松脑子有点懵，难道最开始不是颜筠先欺负她的吗？现在搞得好像是她的错一样。

叶南松心里的恼火刚涌上来，就被颜筠说流就流的眼泪珠子浇灭了。

颜筠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眼泪珠子，接连不断的顺着脸颊落下来，一颗一颗重重的砸在地上，怎么也哭不尽。

叶南松哪见得了这样的颜筠。

可她又实在给不出承诺，良久，只慢吞吞的说出一句：“没有。”

颜筠没说话，叶南松站起来，从客厅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伸手去擦颜筠的眼泪。

“别哭了。”

“我就要哭。”

颜筠小孩子气的话让叶南松有些哭笑不得，只得默默给颜筠擦眼泪。

不知道哭了多久，大抵是颜筠也觉得自己有些丢人。

用衣袖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珠，然后就往主卧走去了。

叶南松看着黑漆漆的主卧，心里有些发怵。

毕竟，一周前，颜筠就是把她关在主卧里关了一夜。

远远地，叶南松又听见了颜筠的哭声，叶南松扶了扶头，苦恼起因为之前失明而变得敏感的耳朵。

让她这么远也能捕捉到颜筠的哭声。

纠结好久，叶南松听见颜筠的嗓音越发的哑，怕那人再哭怕是要把眼睛都哭坏了。这才鼓起好大的勇气，走了进去。

浴室里的颜筠耳朵微动，看着洗漱台镜子里眼眶通红，泪流满面的自己散发着冷意，嘴角微动。

手指慢慢收紧，化作拳头。这次，是南松自己走进来的。

叶南松走到洗漱间门口。

玻璃门里映出颜筠的身影，她敲了敲门。

憋出一句：“别哭了，出来吧。”

“吱——”

门开了。

叶南松的脸上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要劝好一会，没想到只说了一声颜筠就出来了。

颜筠低着头，叶南松看不清她的神色。

只是匆匆掠过叶南松的身边，走到主卧门边。

背对着叶南松，声音里压抑着什么。

“为什么买北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