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谦离开的时候季曲没让他关门。
原本是想散散屋子里的酒气。
却没想到酒气没散尽,飘来的一个字音就把季曲的眼皮子勾了起来。
酒庄二楼是会客的包厢。
一楼则是陈昱通用来展示的区域。
五米高的墙全部打成存酒的小格。
为了保持酒的品质,大厅常年保冷保湿。
孟慈独自站在酒墙前。
身上裹着黑色老花logo披肩,一直延伸到腰臀处才停下。
往下是紧致的裙身,衬得整个人纤细又挺拔。
为了看瓶身上挂着的标签,她微微仰头,顺滑的黑丝通通向后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一节脖颈,其间坠着一根细链,湖蓝色的宝石熠熠生辉,晃得人心颤。
季曲走出包厢,来到二楼的栏杆处,伸出一只手搭在上面,食指屈起轻敲。
陈昱通跟着出来,视线越过季曲的肩膀,在看到孟慈的一瞬间他不可避免地愣了神。
这位怎么在这儿?
安东升办宴那天他也在场。
多多少少看到也听到了季曲对这位的态度,未来应该是没什么关联了。
季曲语气平淡,和他的听到人声就起身寻出来的动作截然不同。
“你这儿对外开放了?”
陈昱通站在稍靠后的位置,连忙否认:“没有啊,我就记得经理说今天有人要来选一支酒,还是梁老爷子托的关系,说是要的急,我就让人来了,确实没想到来的是孟总……”
陈昱通看看楼下专注的的孟慈,又看看季曲依旧平静的侧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索性后退一步,不再多看。
“我就记得你做生意挺靠谱的。”
“……啊?”
季曲淡淡道:“别诓人家。”
孟慈正专心致志仔细地研究标签,却也分辨不出好坏。
只能记得哪种在季曲家见过,哪种和季曲喝过。
想着想着,孟慈就失去了兴致,踮着的脚尖也落在地面。
怎么又想起他了。
“孟慈,我拿了两瓶我的,你看看能不能用。”梁漠一来就让经理带他去取自己的藏酒,因为自己也有迎来送往的需要,就干脆在这儿租了存酒窖,方便第一时间取用。
听到声音的孟慈从酒墙上抽身。
彻底转向梁漠,背对季曲。
接过梁漠手里的两瓶酒左右看看,孟慈苦笑:“我不懂这些,要不然你帮我决定吧。”
梁漠原本忐忑的心在听到这句话后陡然放松:“那交给我吧,女孩子大多不研究这些……”
孟慈笑笑,把酒送回到梁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