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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四（第7页）

她们都……输了？或者，都赢了？

这场用最原始方式进行的角斗，没有明确的胜者。

但似乎，那层水火不容的坚冰，被这混合着精液、汗水和欲望的荒唐一幕，悄然融化了一丝缝隙。

一种同病相怜？

还是一种……对彼此存在价值的、扭曲的认可？

那场疯狂而荒唐的“三人行”之后，家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剑拔弩张的敌意如同退潮般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带着疲惫的平静，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王雅（主角）和“李阳”（原版王雅）之间，再也没有爆发过激烈的争吵或肢体冲突。

她们像两个打完一场惨烈战役的士兵，精疲力尽，暂时放下了武器，在同一个战壕里喘息。

那场以精液为桂冠的争夺，以一种极端的方式让她们都清晰地认识到：谁也无法彻底取代谁，谁也无法独占张伟和念雅。

张伟的欲望和软弱，念雅的存在，像两条无形的锁链，将她们三人紧紧捆绑在一起。

……

一天傍晚，王雅（主角）抱着念雅在客厅轻轻摇晃。

“李阳”（原版王雅）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目光落在念雅身上，那眼神中的怨毒似乎淡了许多，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那是她曾经的身体孕育的孩子。

“她该换尿布了。”

“李阳”（原版王雅）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没有了往日的尖刻。

王雅（主角）愣了一下，点点头：“嗯，我去拿。”

“我去吧。”

“李阳”（原版王雅）站起身，动作自然地走向婴儿房。王雅（主角）看着她穿着同款高跟鞋的窈窕背影，心中涌起一丝异样。

等“李阳”（原版王雅）拿着干净的尿布回来，王雅（主角）已经将念雅放在沙发上。

两人没有交流，却默契地配合起来：王雅（主角）轻轻抬起念雅的小腿，“李阳”（原版王雅）熟练地解开脏尿布，用湿巾仔细擦拭，然后换上干净的。

整个过程流畅而安静。

张伟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两个拥有着几乎一模一样诱人身材和金色长发的女人，穿着同款的黑色高跟鞋，正默契地、无言地照顾着他们的女儿。

暖黄的灯光下，画面竟透出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温馨感。

他站在门口，一时有些恍惚。

这种无声的默契逐渐扩展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谁去买菜，谁做饭，谁哄念雅睡觉……不再需要争吵，往往一个眼神，或者一方先做了，另一方就自然地接手或辅助。

她们甚至开始交流一些照顾孩子的经验（虽然“李阳”（原版王雅）的理论知识更多，王雅（主角）的实践经验更丰富）。

一天晚上，念雅睡着后，两人在客厅沉默地坐着。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节目。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李阳”（原版王雅）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王雅（主角）看向她，没说话。

“我们不可能永远这样……像两个影子一样挤在这个家里。”

“李阳”（原版王雅）的目光落在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上，又看向王雅（主角）同样款式的鞋，“他（张伟）需要妻子，念雅需要母亲。我们……都需要一个身份。”

王雅（主角）的心提了起来，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李阳”（原版王雅）抬起头，看向王雅（主角），眼神复杂：“轮流吧。”

“轮流？”王雅（主角）不解。

“轮流‘上班’。”

“李阳”（原版王雅）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带着自嘲，“周一到周三，你来做‘王雅老师’，照顾念雅，陪他（张伟）睡觉。周四到周六，换我来。周日……再说。”她提出了一个近乎荒诞却又无比现实的解决方案——分享身份，分享时间。

王雅（主角）震惊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