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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祖师后残酷抉择（第3页）

“你说什么？！”

“练前辈，不可！”

一瞬间，练如意的理智决堤了。她疯狂地扑到林霖玉面前，揪住他的衣领，浑然忘了那是个半死不活的病患，云凌风和郎秋成愣是没能把练如意拦住。

“你刚刚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死死揪住林霖玉的衣领，双眼通红，“若明不是跟她在一起的吗？为什么、怎么会！”

林霖玉不敢直视练如意的眼睛，“我赶到时，若明已被海惙渊打伤，后来，又有几个魔君赶来合围。”

“若明为了掩护我和若嫣……自爆了。”

“啪——”

练如意一手捂住心口，一巴掌扇在林霖玉脸上，骤闻噩耗，她眼中的泪意反而消失了，整个人像失了魂魄一般瘫倒在地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数十年。

云凌风帮着云小巳将练如意扶起来，向林霖玉询问具体的情况，“有林前辈在，纵使练若明受伤，脱身应该不难，何至于会……”

林霖玉喉结滚动，哽咽道：“有个很诡异的魔君，没有实体，神出鬼没，能以魔君为傀儡，连海惙渊都不敢与其抗衡。我被他数次偷袭，魔气侵入肺腑……”

“原来如此。”云凌风想到那个诡异的魔族，连金丹期的云秀朱都能被他那样利用玩弄，直到尸骨无存，倘若以魔君为傀儡，不知会如何棘手。

“你……确定若嫣还活着，是吗？”练如意在云小巳的搀扶下直起身，声音颤抖着。

“确定，虽不知原因，但他们确实说了要活捉若嫣。”

“好，我相信你。”练如意将站起来，挺直了肩背，她本就坚韧刚强，短暂地无措后已恢复了冷静。

“传令如意城，除了必要的守卫，该来的全给我叫来！”

“是！”

云小巳背后兀地一痛，她朝远方看去，暗紫色的魔气聚合中冒出数个人形的身影。

“那是……海惙渊？”

云小巳在云归穆的记忆中见过那位魔君，木讷寡言，极善海战，与药王谷有数百年的仇怨。

妙懿红菱鞭赤光闪烁，练如意飞身而上，隔着遥遥千里挥出数鞭，灵力化作风刃袭向海惙渊，被他轻易抬手打落。

“海惙渊，你将我女儿怎么了！”

“活着。”

海惙渊面露难色，他双手张开，从魔气团中召出二人，一左一右地悬在他身体两侧。

左侧，是胸前一片漆黑，面色苍白若雪的练若嫣。

右侧，是左手、右腿连根断掉，浑身血污，已然不成人形的练若明。

练如意快疯了，那都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们得多疼、吃了多少苦、练如意稍微一想便感觉快要走火入魔。

“咳咳！”海惙渊清了清嗓子，“我等的主角向众仙家提问——人性，是为什么？母爱，又是为什么？”

“若单调回答未免无趣，吾等主角便准备了戏台，试问，已成了废人的儿子和前程可期的女儿，妙意祖师会选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