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蘅闭眼,却没什么睡意。
忽然听见外间有脚步声,乔蘅立刻凝神仔细听那动静。
“烛灯熄了,应是睡下了……”
“可要小人去唤醒娘子?”
“不必,我明日见她便是了,不要扰她。”
是赵铮鸣回来了,乔蘅抓紧了被子,一向灵光的脑子这会儿倒是转不动了。
她要怎么和赵铮鸣解释自己这副样子躺在他床上?
屋门已被推开,乔蘅下意识地扯被子盖住脑袋,做完这个动作她又骂自己,这不更欲盖弥彰了么。
习武之人耳力极好,他一进门就听见了床榻上的动静,顿时警铃大作,以为是什么胆大妄为的贼人潜藏在这。
听见刀出鞘的声音乔蘅心知是不能藏了,拉下被子,叫他:“二郎,是我。”
赵铮鸣脸上锋利的神情瞬间退去,他睁圆了眼睛,“蘅娘?”
乔蘅坐起身,肩头裸露。赵铮鸣扫了一眼,眼神慌乱地别开,转过身。
“你睡吧,我打地铺也一样。”赵铮鸣知道那人住在乔蘅的屋子里,能让她离开自己的房间,必然只能是那人的缘故,他贴心地没去问。
女人带着薄茧的指腹落在他手心里,拉住了他。
屋内昏暗,乔蘅垂着头,赵铮鸣看不清她的脸。
“天气还有些凉,不能睡地上,你还有军务呢。”
“床够大,再去抱个被子便是了。”
同床共枕?
赵铮鸣瞬间红了脸,“不行,你我还未成婚。”
女人的指尖勾着他的掌心,语中带笑,“二郎,你过来些,我们说说话。”
他不动。
“我不做什么,你还怕被我吃了不成?”
男人只好在床边坐下,眼睛不敢落在她身上。
乔蘅轻靠在他肩头,伸手抱住他,光洁的手臂就这么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乔蘅只穿了一件里裙,齐胸制式的,剩下什么都没有了。
手臂被若有似无的柔软触感贴着,赵铮鸣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