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之前彭远昭为慕枭搜罗女人,足足有数十人之多,这事闹的也不小。
群臣心中多有不满。
这事,皇上也一直压着,没有惩处。
他还以为,慕枭回京了,皇上那头至少会有所表示,以安抚群臣呢。
终究是他妄想了。
慕止想着,脸色不禁暗沉沉的,半晌他才开口,“宫里那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吗?慕枭现在还没从宫里出来?”
“是。”
“再去打探,一有消息,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属下明白。”
若勇应声,急匆匆的退下去。
跟了慕止许多年,他太了解慕止的脾气了,他能感受到,慕止极力压抑的火气。再耽搁下去,他怕是会犹若池鱼,注定要被殃及。
先走为上。
若勇脚步飞快,慕止看着,脸色更沉了不少。
他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一般。
。。。。。。
慕枭是天快亮的时候,才和江厌一起,从宫里出来的。
宫门口。
两个人不禁对视了一眼。
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他们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坚定,那是对生命的敬畏,以及对百姓的爱重,此处无声,但一个眼神足以。
之后,两个人分开两路走。
江厌回了京兆府。
至于慕枭,则上了齐王府的马车,马车奔着齐王府的方向去。
天晴赶车。
在半路上慕枭寻了个稍微僻静的地方,直接下了车,他让天晴赶车回齐王府,而他则转头去了淮嘉县主府。
这一夜,他没有合眼,他估计着,谢晚棠在等他,大约也不曾睡。
他得过去瞧瞧。
哪怕只是见一面,好歹也能让谢晚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