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安继续道,声音陡然一沉:“武菱华提出的和谈条件是什么?”
“割北境三城,赔款三百万两,开通五处互市,还要臣——大乾镇北侯,入赘大坤!”
他猛地提高声音,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
“这是和谈吗?这是城下之盟!是亡国之约!是欲将我大乾北境,兵不血刃收入囊中!”
“朱尚书,你主管礼部,主持和谈——这等丧权辱国的条件,你竟然觉得可以谈?竟然觉得我们应该展现诚意?”
朱文成脸色一变:“你。。。。。。”
“第三!”
吴承安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声音如刀锋般锐利:“昨日演武场对决,武菱华动用巫族秘宝战魂笛,以邪术激发军士潜能,欲将我三百玄甲将士全歼于场!”
“此等行径,已非比武,而是谋杀!是战争!”
他向前一步,逼视朱文成:“朱大人,当对方已经亮出獠牙,已经要置我将士于死地时,你还在谈什么礼仪?谈什么点到为止?”
“你是大乾的礼部尚书,还是大坤的礼部尚书?!”
这话问得极重,极狠。
朱文成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吴承安:“你。。。。。。你强词夺理!”
“武菱华已经认输了!认输了!按照规矩,就该停手!你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规矩?”
吴承安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我们签的是生死状!”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真刀真枪,生死不论,胜者得和谈主导权!”
“朱大人,你告诉我,生死状上哪一条写了认输即止?”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既签生死状,便该有决生死的觉悟!”
“武菱华认输,是她的事!但状纸上写的是一方不死完,此战不算结束!”
“本侯不过是按约行事,何错之有?”
面对朱文成的指责,吴承安心中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