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个字,魏知珩故意用牙齿咬着她的软肉,要逼她承认,给出回应。
文鸢快要被这样折磨的吻逼疯,哪里还有心思去想他说了什么话。下身的动作还在磨蹭着,魏知珩一手揉搓着她胸前随水波晃动的双乳,捏在手里把玩,像是捏橡皮,变什么形状全都由他说了算。
大手往下游走,眼看身下最后一丝布料要被撕去,文鸢紧紧地攥住他的手,恳求道:“不要…会被人看见的。”
这间浴池室虽说是私人包下来的,但走廊就有侍应生守着,随时随地会有人过来。她还没有疯到陪他演活春宫。
然而魏知珩似乎并没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她耳畔轻轻撩拨,说出恶劣至极的话:“看见了不是更好吗。”
“这样的玩法更刺激,对不对。”
魏知珩笑得极不正经,摘下了眼睛,也彻底撕去那层虚伪的绅士皮囊,像个坏性的流氓,要她一起堕落。
文鸢惊声,却只能竭力克制自己:“你疯了!”
魏知珩暧昧地舔吻着她的脸,痴迷又疯狂:“和你一起快活不叫疯,是爽。”
她简直不可置信。
身下还被一耸一耸地顶着,文鸢想起来,被死死环住,动弹不得。她不得不扭过头去看,只见男人此刻湿发往后捋着,露出整张精致出挑的脸,那双桃花眼中盛满了迷离贪婪的欲望,稍不注意便会被他一同拉下地狱。
他在笑,笑得轻浮放荡。
那股厌恶和恐惧再次蔓延全身。他真的是个疯子!完完全全的疯子!
疯子要有疯子的作态,魏知珩比她想象中的更为恶劣。他一把抱起文鸢从后慢慢地磨蹭着,隔着布料专找两瓣肉缝之间顶弄,模仿性器交合的动作,一下下地蹭她。
没几下,文鸢有些受不了了,前面是无边的水,只有扶着他的手臂这一条出路。
魏知珩在逼她孤立无援,抱紧他这块唯一的浮木。
然他低估了文鸢这个倔脑袋,宁愿呛死也不肯扶着他。
重心不稳,文鸢往前栽,整个脑袋砸在水面上,呛了好几口水。濒临溺死的窒息感让她再次涌上绝望的回忆,整具身体开始发抖,往下沉。
绝望之际,她紧闭双眼,却被愤怒地一把拽上来。
看着湿漉漉一身的人,魏知珩又气又想笑,整张脸难看至极,想骂都不知该从哪里开始骂:“就这样,在浅池子里要把自己淹死?你是真的蠢还是装模作样?”
被捞上来的人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头发上的水不停往下淌,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文鸢直到现在也无法接受他像神经病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脾气,有那么一刻,她甚至真的想要彻底放弃,和他同归于尽也好过继续忍受玩弄。
可是…。。今时不同于往日,金瑞还在等着她回去,他都没有放弃过她,自己又怎么可以自私地前功尽弃?
这条命,要留着,只有留着才能有一丝团聚的希望。至少不要死在这里,文鸢不愿意死在魏知珩身边。
想通以后,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紧闭着嘴不说话,魏知珩等了一会儿,耐心耗得一干二净。
一个情趣,闹得要出人命,一点都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