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鏗!鏗鏗鏗……”
流光溢散,刀刃相交。
沈恆在半空中,身影飞速后退著。
战斗至今,他身上已经多了许多的伤口,或重或轻。
其中,伤势最重的两处。
一处是左肩处,战甲在之前一次交锋中,被镰刃划开,露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鲜血浸透了內衬。
另一处则是在肋下,那里挨了一记风刃,虽然並没有让划破伤口,但却让其中一根肋骨折了。
其余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有著二十余处,不过大多都只是些皮肉伤罢了。
这还是多亏了流体战甲,否则沈恆还真扛不住几道断空镰鼬的攻击。
但同样,对面的两只断空镰鼬身上也添了不少的伤。
爆破遗留下来的焦黑灼痕,长刀以及风刃划开来的血口……
是的,风刃!
甚至,风刃所造成的伤口,比其他两种攻击所造成的伤口还要多!
在不清楚沈恆能够躲开哪道攻击,不能躲开哪道攻击的情况下,断空镰鼬有意识的收束著自己攻击的力道,以避免对另一只造成太大的伤害。
此时,两只灾兽的毛髮都沾染著泥土、血跡和硝烟,不復最初的整洁了。
可沈恆很清楚,自己的整体状態,比它们差太多了。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著血腥味,视线开始出现微小的晃动。
这些晃动,並不是伤口引起的,而是那持续运转的流·超频所带来的。
源力,如同岩浆一般,在沈恆的身体內流淌著。
他的肌肉和经脉,不时的,难以抑制的,抽搐著。
身体並不像其他,即便沈恆现在已经通过日积月累的音波淬体,將身体淬链到了c级身体素质强化的能力,也不支持他这么长时间的全功率的使用流·超频。
唯一所庆幸的是,那些伤口被撕裂、挤压的疼痛,已经完全被流·超频持续运转所带来的疼痛给压过了……
沈恆苦笑了下,目光抬起,看向前方。
就在这时,耳边忽的响起了周振国那嘶哑而又急促的声音。
“所有人准备,飞弹將会在半分钟后,射往你们所在的区域!”
飞弹?……沈恆有些疑惑,但思绪转动间,立刻明白了周振国的意图。
反正本来就打不过,所以,倒不如乾脆將局面弄的更混乱吗?
这似乎,的確有著不小的可行性……
他没有回话,这句话,不只是和他说的,而是和在下方的每一位监察员说的。
“鏗!”
沈恆再次抬刀,架住朔风劈下的镰刃。
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脚下向后滑出半步。
就在这一瞬的僵持中,阴影从后方笼罩而来。
风声在脑后急速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