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步周靠坐在观景台的椅子上,静静看着她。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板起脸瞪他,倒不是生气,可能也有一丝生气,但似乎更多的是另一种撒娇。
他招招手,她走了过去,挨着他坐下。
段步周搂着她的肩膀,轻轻笑道:“这么大了,怎么还怕母亲?你又不是早恋。”
陶知南咬唇,沉默了一会,开口感慨:“我们好像偷情啊。”
“你没有对象,我没有对象,算什么偷情?”
“……”陶知南提醒他:“这是你说过的话。”
段步周无声笑了,忽然低头,放肆无比贴着她的额头的位置:“那就做点刺激的事,嗯?”
微热的唇擦着皮肤而过,逗起人类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两人很快离开观景台,开车找了家度假酒店入住。
陶知南今天来回奔波,风尘仆仆,想先好好洗个澡,拿浴袍时瞥见他背对着自己脱衣服,脊背宽阔,中间的一道浅沟从脖子一路延伸至股沟,长腿也是力量十足,她失了会神。
她曾经几次三番抓挠过他背部,以为很熟悉,这会从后细看,好像和想象中不一样。
至少,她对他的身体并不是很熟悉,只是在模糊的情事中享受过。
她心里忽然涌起难以言说的冲动。
“要不一起?”她咽了咽口水,听到自己开口道。
段步周拎着衣服回过头来,她的目光不害羞,也不放荡。
”自然可以。“他勾起嘴角,没有理由拒绝。
陶知南一开始还真的想互相搓澡,至少用手好好感受一下他的身体,但真开始了,才知道完全不可能。
他先给她洗,起泡沫,带着薄茧的手在她的皮肤上重重搓过,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搓圆捏扁了。
轮到她,她只是上手,谈不上给人搓,但那柔若无骨的手很快就已经撩得男人身下现原形。
陶知南当看不到,直至水声之中忽然窜出男人的急促低喘声。
她听得耳根发热,呼吸刻意放低。
段步周站着不动,紧闭上嘴,半晌过后低骂一声,作势要将她按到一边的玻璃上。
陶知南的动作更快,踮起脚,搂着他脖子亲吻。
水汽弥漫,她曼妙的身姿滑得像是一条鱼,段步周明明已经搂紧了她,却仍然有种下一秒她就要滑走的感觉。
他搂她越来越紧,几乎成为一体,也恨不得成为一体。
他关停水,将她的身子转了过去,自己快速出去又回来,手上拿着保护套。
陶知南撑在玻璃上等了一会,眼神迷离,但又旧事重提:“你的腿……可以吗?”
段步周在她身后抹了一把脸,不言语,沉下腰进去。
陶知南扭了扭身子,不满他的急迫,随着他的发力,又渐渐闷哼起来,有时甚至尖叫。
其实她不太明白人为什么这么复杂,明明刚刚还跟陶若灵打包票,转头就跟男人亲热。
雾气消散,玻璃的温度也渐渐变凉,手臂和胸前的皮肤更快感受到这温度的小变化。
她抬起眼,在朦胧的玻璃上看到自己,看到男人的胸膛伏在她脊背上,脸上难耐的神情倒是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更加向后,容纳,感受他绷紧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撞击上来,一切感觉也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