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那对中年男人特有的,粗糙而宽大的手掌,不知何时抚上了妈妈的臀部,此刻,他的掌心死死托着那对丰满圆润的臀肉,享受着女性肉体的惊人弹性和美妙体温,他感觉自己的手不知不觉陷入了这该死的柔软中,本能促使着他用力揉捏,让臀弧软肉塞满他的指缝,在把持着女人姿势的同时,他的胯部拼命地向上顶送,让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棍隔着内裤在妈妈的蜜缝间来回磨蹭,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
妈妈的呼吸彻底混乱了,她原本冷静干脆的声音,变得粗重而短促。
每一声娇媚的喘息,都喷在了王奇运的耳根处。
心理的羞耻与肉体上极致的原始快感,好似冰与火的两极,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汇,而身体的反应更先于理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穴深处,为了交合而润滑的蜜汁在疯狂分泌,那层轻薄的棉质内裤早已湿得透彻,半透明的软布贴在淫唇上,随着男人鸡巴的磨蹭和顶动,一次次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王奇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燥热,他微微抬头,干脆将脸埋进妈妈那白皙精致的脖颈处。
那带着胡茬的下巴,厮磨这娇嫩的肌肤,干裂的嘴唇被喘息润到湿热,在妈妈跳动的血管处用力亲吻和吸吮,仿佛要在这具迷人致死的娇躯上留下印痕。
妈妈浑身一颤,被这股刺激惹得压抑不住嘤咛,她那原本撑在床沿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王奇运的肩膀,又狠狠掐了两下,下半身也不自觉地用力回顶,整个人似是触了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别!别乱动!”妈妈喘息着,声音里是娇弱无力的哀求,和难以自持的情欲,她努力想要找回医生的威严,可那剧烈起伏的双乳,和迷离中带着雾光的眼神,却让她的权威毫无说服力。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低头看向两人身体交接的位置,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煮红了般滚烫,像是加温到极限的铁棒,死死地隔着内裤抵在她的穴口,硬度早已到了极限。
“可、可以了。硬度完全达标……”
妈妈的声音在发颤,试图从男人的身上下来,可那种被撑满,被肉棍顶住的快感却让她双腿发软,连一丝力气都用不上。
王奇运更是没打算放手,他感受着妈妈的柔软和体温,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是医生,我在家真的很快就射了,现在虽然硬了,但总觉得还没到底……要不,您再帮我试试?”
听着王奇运的辩解,妈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可这次却完全没有凌迟般的尖锐,没有了半分冰冷,而是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里,全是旖旎而勾人的春情。
她没好气地扭动了一下被男人紧紧托住的臀瓣,柔腻的臀肉在王奇运手掌中被挤压得变形,那股黏糊糊的潮湿让两人的四处紧紧粘连在一起。
“那……那就再试试,就一下……”妈妈还是妥协了,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那根肉棍能更直接地压在她的阴缝上。
随着她的上下起伏和前后扭摆,王奇运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被两片柔软的阴唇夹着,隔着布料,在那湿透了的滑腻缝隙间反复抽插。
奇异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差一点就忍不住要交代在这里。
他看不到妈妈的脸,只能听到妈妈在他耳边吹出的,越来越难耐的低吟。
每一声“嗯”与“啊”,都是最强效的催情药,彻底勾出了他身体里的兽性,诱使他陷入疯狂。
趁着妈妈用力挺动,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后仰的瞬间,王奇运悄悄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她那条湿透又被摩擦得窄小的棉质内裤边缘,他屏住呼吸,动作极快地往侧边一拨,最后的屏障在一瞬间消失,那根早已被妈妈的淫水浸透,滚烫而狰狞的肉棍,就在妈妈坐下的刹那,随着“噗嗤”一声,极其顺滑地整根没入了妈妈那口紧致温热的蜜穴中。
“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肉腔被滚烫的硬物撑开,在眨眼间彻底填满空虚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种最直接的肉体结合,比任何手法都更加强烈,那根粗大的肉棍,随着她的身体下落,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酸麻胀痛交织成一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勉强维持着女上位的姿态,整个人瘫软在王奇运怀里。
也就是在最后屏障被突破后,王奇运开始发狠,双手扣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她起坐的节奏,开始疯狂地把肉根向上顶送,每一次粗暴地撞击,都能听到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和淫水在膣道内被阳具搅动的声音,妈妈单薄的身体,仿佛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摇晃,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白大褂下剧烈跳动,几乎要顶开衬衫纽扣的束缚,直蹦出来,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妈妈的心理防线,随着那根鸡巴的插入彻底崩塌。
她再抗拒,反而主动抱紧了王奇运的脖子,在那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中肆意地尖叫着。
她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肉棍在她的体内又一次膨胀,几乎彻底撑满了那寂寞的腔道,每一次摩擦,都让挺翘的龟头精准地扫过她的敏感带,这种被粗暴侵犯的快感,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快乐,她逐渐沉迷其中,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副冷艳高傲的模样。
随着王奇运最后几次深重的挺刺,妈妈的娇躯突然陷入僵直,那淫水泛滥成灾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和绞紧,紧致的肉壶死死箍住了那根作恶的肉棍,她昂起头,在激烈的绝顶中,将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
剧烈的痉挛袭来,随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妈妈推上了高潮。
两人的结合处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浇得泥泞不堪,而妈妈也在患者的胯下,彻底释放了未尽的欲望。
王奇运却出奇地忍住了极乐的刺激。
他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美艳女医生的媚穴在高潮时的疯狂吮吸,那种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般的肉壁收缩,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当然想喷薄而出,但不知道是因为不舍得这一刻,还是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妈妈身上,王奇运硬是将这股子冲动憋了回去。
他静静地抱着瘫软下来的妈妈,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平复呼吸。
内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替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腥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渐渐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