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躺在琼白闺房中那奢华到不像话的拔步床上,玄云的脑海里模模糊糊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在曼妙轻纱包围的床铺之上,一个美如瓷娃娃一般的少女一丝不挂地坐在了少年的身上努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蜂腰,全然不顾破身的鲜红已经沾满了肉棒。
为了减轻活动时的负担,少女身上那一对大到犯规的豪乳被丝带捆扎着,吊在了拔步床的横梁之上的几个金环上。
“哈……哈……玄云公子……玄云公子……贱妾……贱妾……的身体……公子……可还……可还满意?”
怎么可能不满意?
拉着绸缎的金环上,一串串银铃铃铛随着琼白腰肢的扭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青涩的处女嫰穴在如同老司机一般熟练的女上位体位下,温柔地包裹着玄云的肉棒。
琼白虽然看起来就像“病西施”一般,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但旁人却难以看出她性情竟然颇为刚烈。
在今天的交涉时,玄云按照与剑兰的约定向她提出了双修的要求,却没想到她一口答应,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双修时,她必须在上面。
于是,为了能让行动不便的琼白在床上做“上面的一方”,竟然在床上搞了这么复杂的一套东西来——甚至还有添加情趣的铃铛。
光是少女的这份心意,就已经让玄云感到很受用了。
“琼白姐姐你慢点,小心别把腰闪了……”躺在床上的玄云双手扶着琼白的细腰,从双乳之间的深谷看着上方的少女。
如果不是挂起乳房的绸带刻意将双乳朝两边拉开,恐怕玄云在这个姿势之下是绝没有机会看到琼白的脸的。
听见玄云的话,琼白露出了一点小女生般的得意笑容:“……是……公子……快要……快要不行……了吗?贱妾的……这点……功夫……可……可……还……入……眼……”说到这里,她突然咬紧了牙关,浑身的肌肉紧紧地绷了起来,看来是又高潮了。
随着琼白的身体飞上了极乐之境,她体内完全被堵死的气脉在这极乐的冲击之下终于发生了一些松动,而玄云的灵气也终于有深入她体内的间隙。
随着藤蔓一般的气息顺着这些间隙布满了琼白小周天,她发现自己的元气竟然可以顺着这个少年的灵气运转起来了。
发现自己的元气竟然开始流动,还在高潮之中的琼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自己的蜜道,以求玄云的肉棒继续留在自己的身体里:“公子!公子,不要离开我!我还要!我还要!”听着就像是一个食髓知味的淫女在极乐的高潮中贪图更多,但玄云知道这只是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元气再度重新运行时的惊喜。
发现了这一点后,玄云便一边用自己的灵气在小周天中为琼白的元气开路,一边抓着她的蜂腰用力地抽插:“姐姐说笑了,就你这点道行,想要赢我还早了一点吧?”玄云的话虽然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
但确实也是事实。
即使琼白有着先天纯阴之体,但只有练气期的修为面对着(疑似)金丹期的玄云也只有被随便搓圆捏扁的份——哪怕是床笫之事上的切磋也一样。
随着一阵冲刺,玄云便在琼白还在高潮痉挛的蜜道之中“手下留情”一般地草草射出了九阳纯精。
即使只是一点“放水”般的射精,但九阳纯精中那汹涌的灵气就像是天河倒灌一般地冲垮了小溪之中的阻塞,却又让她的气脉在玄云灵气的保护下不被这海量的灵气撑破。
在多年积蓄的力量、突然冲入体内的海量灵气、琼白自身的资质以及玄云灵气藤蔓的保护之下,突然畅通无阻的元气此刻就在琼白的小腹里横冲直撞,一路修行的关隘都形同虚设,直到一个临界点——她体内的元气开始变得紧实,直到这些元气充实到开始转化为了真气。
琼白在高潮中筑基了。
高昂着头,尖叫着浑身紧绷的琼白突然发出了一阵耀眼的金光。
而随着元气转化为了真气,小周天之外的其余气脉中的那些阻塞也如同水中的食盐一般迅速地消融了。
而随着阻塞消失而来的,还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寒意从琼白的子宫中涌出,如果不是玄云的道行远胜琼白,恐怕此时她身下的人就已经被冻成冰棍了。
“不愧先天纯阴之体,才刚刚筑基这股寒气就几乎可以和死死比较一下了。”带着这样的想法,玄云也顺手开始冷却自己的灵气。
随着全身气脉突然变得通畅,琼白那一对吊在半空的巨乳突然像射精一般喷出了浓稠的奶浆。
这些奶浆在她先天纯阴之体的加持之下,竟然就像寒髓玉液一般,淋到围帐的绸缎上后竟在转瞬之间结成了奶冰。
这些奶浆先是一种陈旧的暗黄色,但随着喷射的持续,到也渐渐地变成了正常的乳白色。
好不容易在高潮、筑基和射乳的三重快感中平复下来。
如同一块破布般的琼白虽然累得几乎要晕倒,却又幸福到难以置信:“我……我筑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