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兄弟不必多礼。”司无双自怀中取出一封昨夜写就的书信,递与其中一人,言道,“此番就麻烦你们了,将此信连同这九名贼人送至叶先生手中,他看后自会处置。”顿了顿,含笑道,
“待事成后,你们只管向他领赏,我在信中已有安排。”
众兄弟闻言无不欢喜,“谢司君!”
“哦对了,还有一事。”司无双朝虞音招了招手,唤道,“阿音。”
虞音正不知因为何事在掐着思鸿腋下,闻听司无双召唤,又见得众人赶来,心知是何事情。也自怀中取出一张字条,跑过去交到她手中,正是事先写好的方子。
司无双将字条转交,嘱咐道,“这是可以让人筋骨酸软的药方,你们寻到药堂配好药,路上每隔两日便给他们服下。待到叶先生处,他也自会安排。”末了又低声吩咐,
“蒙住他们头脸,休教他们知晓雪诺城暗桩所在。”
“遵命!”众弟兄齐声应下,押着公孙钧等九人上马车,先行离去。
秦天又将他们各补了一指,以防配到药之前被他们冲开穴道害人。
思鸿在远处煎好汤药,分与秦天秦佑服下。司无双等略作休整,各自洗了洗,八人八马再度启程。
昨夜凌芷柔一夜未眠,司无双教她回车中歇息,她倒是没甚么,略一示意便倒头睡去。
可秦天秦佑说甚么也不肯留在车内,一左一右随思鸿在前驾车,道是观赏沿途景致。
其实这车厢甚为宽敞,当中以行囊隔开,分别躺下五六人也不碍事。
司无双见状笑道,“江湖儿女,都如你们这般婆婆妈妈,还能做成甚么?”
虞音噗嗤笑出声,只觉她骂得好。
思鸿等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不以为然。
只听司无双又唤道,“月天!你也去歇息罢,将芷柔的马牵来给我。”
她和虞音并辔缓行,只见风月天策马赶上,身旁牵着凌芷柔的坐骑。
风月天向司无双施了一礼,自马背上纵身后掠,眨眼间已落在车顶之上,朝思鸿三人咧嘴一笑,说道,
“少主、秦家哥哥,有劳啦!”
说罢,倏地一下又自车窗翻身而入,同师姐一左一右合衣而眠,似是早已训练稳妥,谁都不以为意。
“小徒顽皮,莫要见怪。”司无双对车前三人说道。
虞音笑道,“拉车的牛马有甚么好见怪的。”
思鸿自不必说,任凭虞音如何羞辱他,也从无半句怨言。
秦家兄弟也向来敬佩虞音为人侠气,加之此番她又救得二人性命,他们更是心怀感激,对此话语亦是笑纳。
司无双闻言抿唇一笑,听她这般说,想着秦天秦佑伤势应是不会受到影响,这才安心,又朝后方护行的寒清子略作示意。
秦天低声嘀咕,“怪罪谁也不能怪罪他,夜里不想睡觉了,才敢怪罪他。”
众人一路谈笑,也不赶程,只当游山玩水,朝摩禅寺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