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我妈裸体的模样,想看看她那越来越丰满的屁股,想看看她胸前那对摇曳的硕肉,还有硕肉上那两抹让人魂飞魄散的色彩。
我的心乱着、忐忑着,但又与梦里不同。
梦可以将一切荒诞的事都变得自然而然、顺理成章。
梦中的人仿佛都坍缩成了某种单一的情绪符号,顺着一条线向前行进着。
不论那条线有多么荒诞,多么离奇。
可现在,我醒着。
曾经,王星宇让偷一条我妈穿过的丝袜给他,我没多想就做了。但如果换作现在,我想我绝不会去做。
那天,我妈的丝袜被高磊他们从王星宇的书包里翻出来,被几个人闻着丝袜裆猥亵。
后来,又落在老孙的手里,被他带回了家,也不知拿着那双丝袜做过什么。
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泛出一股说不出的酸劲儿。
深夜,我盯着手机里播放的A片,竟一时记不起自己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了。
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制服短裙、黑丝高跟的女教师,被几个学生压在课桌上接力抽插、轮奸。
看着她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彻底失控,失声潮喷。
我胯间的鸡巴硬得发痛,可心里却涌出一股厌恶感,觉得自己正玷污着心中的某种东西。
那东西是纯洁的,是完美的,是永远不会变色的。是既想拥有,却又不敢直视的。
我强压住汹涌的欲火,删光了手机中所有的A片。
大年初四的下午,我妈去见老林,她说去年调任时走得匆忙,有些东西落在学校没来得及收拾,让老林帮她保管着。
我独自在家,听着电视里重播的晚会,一会望望客厅窗外,一会走进厨房看看。最后,我不知不觉地走进了我妈的房间。
下午的暖阳斜洒进她的屋里,我几乎没怎么想,便拉开了那只枣红色大衣柜的门。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却仍是蹲在地上,熟练地抽出了衣柜隔板下的那只小暗匣。
暗匣端在手里轻飘飘的,里面已经空无一物。
我心里猜着:或许,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我妈带去乡镇中学了?又或许,她平时不在家,干脆把那根私密的东西直接扔了?
我将小暗匣放回原位,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
站在打开的立柜前,我若有所思地翻动起我妈的内衣,发现她那件黑色的弹力薄丝纱胸罩好像也不见了。
指尖传来我妈贴身内衣布料的触感,胸口荡起一股热流,渐渐的,连胯间也发起热来。
我心里升起一股异样感,不敢再弄,忙关了柜门,回到客厅里来回踱步。可胸中的那股热流却越来越强烈。
我大步走进厕所,想用凉水冲冲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却一眼撇见洗衣机上的盆里,放着条我妈还没来得及洗的裤衩。
胸口的热流瞬间被燃成了一团邪火,烧得又猛又烈。
这段时间积压的性欲好像再也压不住了。
我觉得此刻得自己既龌龊又恶心,可眼睛就是移不开了,死死地盯着那条淡橘色的蕾丝裤衩。
等会过神来时,我以将我妈的裤擦托在手里。
裤衩一圈的花边有些粗糙,但包住私处的那片布料却很柔软光滑,正中还留着一条细长的深色污痕。
我颤抖着将那片包过我妈私处的布料凑到鼻尖,仿佛自己正俯身在我妈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一股咸湿夹着淡淡的骚味冲得我脸上汗毛树立,心脏就像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一样。
我觉着自己的眼睛都涨红了,充血了。
裤子刚一拉下,鸡巴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裤衩粗糙的花边裹着阴茎,那块染着咸湿的布料轻轻摩擦着紫涨敏感的龟头,只是套动了几下,我几乎便要把一切都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