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重新合上,继续上行。
丁一手插进口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藏着一点笑意。
21楼到了。一行人走出电梯,丁一刷开自己的房间门,正要进去,秦薇忽然叫住她:“一一。”
丁一回头。
秦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声音压低:“收敛点。”
丁一脸不红心不跳:“薇姐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秦薇失笑,摆摆手。
丁一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才彻底绽开。
她靠在门板上,听着走廊里脚步声渐远,然后拿出手机。
沈心澜到20楼,应该会走安全通道上来。
丁一想象着她小心翼翼地爬楼梯的样子,心里又软又甜。这个总是温柔从容的姐姐,为了她,也会做这样“不优雅”的事。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套房很大,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南京璀璨的夜景。茶几上放着秦薇准备的生日礼物——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她又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和沈心澜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的房间号。
正要打字,敲门声响了。
很轻,三下。
丁一几乎是立刻跳起来,冲到门口,伸手拧开门锁。
沈心澜站在外面,她左右看了看走廊,确认没人。
丁一一把将她拉进来,抵在门板上。
动作有些急,沈心澜低呼一声,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
“澜姐,”丁一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廓,“我都不知道,你还有做侦探的潜质。”
沈心澜被她压在门板和身体之间,动弹不得,只好瞪她:她是为了谁呀她。
丁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沈心澜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放得又软又黏:“我知道,辛苦澜姐。”
说完,她不再逗她,只是收紧手臂,把人牢牢抱进怀里。这个拥抱很紧,很用力,像是要把刚才在电梯里不能表达的亲密全都补回来。
沈心澜也抬手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肩头。丁一身上还带着一点舞台的香氛味道,混合着她本身的清爽气息,很好闻。
“一一,”沈心澜轻声说,“生日快乐。”
丁一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闷闷的:“你今天说了好几次了。”
“听烦了吗?”沈心澜的声音温柔得像春夜里融化的雪水。
“怎么可能?”
今天她收到了很多声“生日快乐”——工作人员在后台的祝福,粉丝在社交平台的留言,甚至刚才在舞台上万人齐声的欢呼。
可没有一句,像沈心澜此刻在她耳边轻声说的这一句,让她想哭。
沈心澜总是很容易让她想哭。
五年前的不告而别让她哭,重逢后的躲避疏离让她哭,那些自以为是的“为她好”的谎言让她哭。可现在,这样温柔的、毫无保留的拥抱和祝福,也让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