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宗教信仰吗?”
他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地带回了家里。
塞尔维亚是东正教国家,卢卡斯读的是天主教男校,阿尔瓦确实需要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
东正教和天主教对同性恋的态度都很保守,部分新教教派也不接受同性恋。
阿尔瓦更多的心理压力其实更多是在卢卡斯这边,他担心他们的关系不能被巴尔萨克家接受。
事实确实也是这样,巴尔萨克女士对他的态度也很明显。
但现在总算是看到一些转机了。
卢卡斯没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
“没有啊。”卢卡斯一边吃饭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我们家都没有。怎么了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今天就是跟教授们聊起来宗教信仰的话题。想起来你以前读的学校是天主教学校,很好奇你们学校是不是都是教徒才能入学。”
“不是啦。”卢卡斯笑了,他坐在高脚凳上摇晃着双腿,“无信仰也可以入学,天主教学校只是会比一般学校多一些信仰课程。”
“你会因为这些课程信教吗?”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卢卡斯挑挑眉,端起盛满冰块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柠檬水。
他笑着回答:“还是物理学更吸引我。”
实在的科学比起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现实多了。
以前可能是因为对父亲的研究领域感兴趣,读了很多书,动手做了很多实验,也是因为这些,卢卡斯意识到,比起追随父亲,他更想要追随真理、探索真理。
阿尔瓦看着他,无意识地跟着他的动作也喝了一口手边的水。
“好酸啊。”
卢卡斯吐吐舌头,有点嫌弃。
阿尔瓦又喝了一口。
阿尔瓦不这么觉得:“还好吧,你是不是糖吃多了?”
“这是我该说的话吧!”卢卡斯气笑了,“你吃得比我吃得甜多了。”
阿尔瓦没理他。
看阿尔瓦不出声,他又蠢蠢欲动,往身边挪了挪。
他用手遮住嘴巴在阿尔瓦耳边说悄悄话:“我想喝可乐——”
“碳酸饮料对牙齿不好。”
“我牙齿很好,喝一点点没事!”
“不行。”
“如果碳酸饮料对牙齿不好,柠檬水对牙齿也不好。”卢卡斯据理力争,“都是酸,柠檬酸也会腐蚀牙釉质,伤害牙齿。”
“可乐的问题是高糖。”阿尔瓦反驳,“糖吃多了不好。”
“你平时也吃很多糖啊。”卢卡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