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事情一定要和我说。”
过了快有十分钟,就在祝辰君心沉下去准备工作的时候,陈荞突然来了句回马枪,指着祝辰君的脖子:
“戴了快一周的围巾,升温了也不取呀?”
“……”几滴冷汗从祝辰君额角流下,他攥了攥脖子上的围巾:“……我冷。”
陈荞狐疑地看着祝辰君,没再纠缠,转而操起手机给某个不知名人士发去消息轰炸。
谢悯的电脑右下角闪个不停。
【荞:你是不是没忍住?你说你是不是没忍住?亲了脖子还是嘴?脖子肯定亲了吧?围巾就跟从脖子上长出来似的!】
谢悯只飞快回了两个字:【亲了】
陈荞的心里千万匹马奔腾而过,多年精心照顾的花圃被轻易践踏,眼睛都气红了:
【荞:萧明,我超你大爷!】
对面谢悯很气人地没回话,陈荞等了半天,愤怒了半天,仔细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继续质问道:【不对,君君他怎么会准你亲?而且那么多次?你脸上也没有巴掌印啊?怎么回事?】
谢悯被这一连串的问号弄得不耐烦:【有没有可能阿辰是自愿的?】
陈荞猛地侧头看了眼祝辰君,发现青年相较平日确实更神采奕奕一些:【你俩难道……?】
谢悯勾起嘴角:【对。】
【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荞:谁?谁先表白的?你之前不是说在等君君的答复吗?他主动和你说的?】
谢悯注重隐私,不是爱透露自己感情生活的人,此时竟像个叉腰爱炫耀的小学生:【我问他了,他承认,说喜欢我。】
陈荞觉得有猫腻:【……隐瞒了很多细节吧?莫不是压在床上问他的?】
这就触及到谢悯的隐私底线了,他把微信一关,没再理陈荞。
但陈荞就像香港娱记一样穷追不舍:【所以你俩现在是恋爱关系?今早分开走是为了避嫌?还是你哪里没做好惹君君生气了?一直不理你也不是办法,我来助攻吧?】
谢悯知道其实阿辰已经有所动摇,以他的经验来看已经气消,晚上就能一起下班说说笑笑地回家了,但这助攻不要白不要,所以暂时搁下工作,和陈荞密聊起来。
午休结束,祝辰君回到工位时,发现早上生龙活虎的陈荞竟变得脸红虚弱,还戴上了口罩。
“阿荞,感冒了吗?”他扶着陈荞的座椅,想凑近一点看陈荞的脸色,却被陈荞摇着手推开:“别过来君君,我得流感了!”
“啊?难不难受?快回去休息吧!工作我来替就是。”祝辰君看向陈荞的电脑屏幕,请假申请已经提交了,就急哄哄道,“申请了就行,别等审批了!谢老师那儿我来说。你自己能走吗?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陈荞连忙拒绝,这一送某个男人不得醋死,侯爷还是不了解自己老公那个麻烦脾气啊。
“我自己打车回家,倒是有工作要麻烦君君了。”陈荞点开几个文档,艰难开口,“是有点急的工作,所幸稿子已经准备好了,你听我说。”
……
送走陈荞后,祝辰君拿着被托付的稿子,来到谢悯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