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波月身上大大小小一共32处骨折,其中一根肋骨呲出来,带出的鲜血浸染了他的上衣。
体质检定带来的效果并不是治愈,白波月再次深刻的和自己讲到。
他更像是用来保证你的战斗续航的,疼痛影响攻击就缓解疼痛,虚弱影响闪避那就保持肌肉强度。如果他现在投个体质出来他相信自己现在就能从手术台上跳下来,给硝子舞一段!
“不会反转术式的家伙,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保护好自己啊!”
家入硝子一个手刀砍在了白波月的头上,可惜头铁的家伙并没有吃到多少教训,只是念叨着“好,好。”的就要溜出医务室。
“想去哪儿?”
门口,一个庞大的身影盖住了整个大门,让已经跑到门口眼看胜利在望的白波月和五条悟顿生绝望。
夏油杰堵门了!
而身后,家入硝子杀气腾腾的掰开一枚安剖瓶,锋锐的针尖吐出一小段药液。
对着家入硝子担忧又谴责的目光,被敌人针对的二人不知为什么感到一阵心虚,甚至不敢直视硝子的眼睛,怕从她眼中看到曾经在手术台上的自己,更怕看到‘都是特级了还能搞成这样’的嫌弃。
“硝子……”白波月首先败退了。
他弱弱的蹲坐,缩在原地,双手合十努力睁大眼睛冲硝子祈求。
“能不打针吗?”(努力卖萌)
……
据那天去看夜蛾正道而路过医务室的熊猫讲述,那天的医务室里传出了非常凄惨的尖叫,凄惨到甚至分不清是谁喊的。
让人怀疑是不是校医家入硝子是否有什么折磨人的癖好。
而这件事也一度成为高专校内的一段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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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了,对这个必须打针的世界绝望了!
白波月颓废的回到寝室,澡都不洗的直接往地上一滩,妹妹酱就顺着他的袖口从中滑出,贴在他脸旁。
还是温热的。
看到妹妹【黑帐】滑到他眼前,白波月就顺便伸手戳戳。
刚在医务室的时候,他就顺便做好了妹妹的咒力登记,登记的身份当然是咒具。而在朋友们好奇的视线中,白波月也简单的给妹妹做了点测试,像是加法和认人之类的。
现在能确定的是,妹妹应该有大概10岁小孩的思维,而且会保留自己的记忆。
“要不要起个名字?”白波月放在地上的手被覆盖住,冰冰凉凉的。
【黑帐】抬起自己的一个小角,尽力的指指自己。
“是啊,给你起个名字。”白波月趴在地上,侧着头。
“名字就是最短的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身为双胞胎的你为什么不会影响我咒力等级的提升,但我想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彼此间也要有称呼的不是吗?”
“我还把你介绍给了悟、杰和硝子,他们都是哥哥很好的朋友哦。”白波月笑眯眯的。
“若无意外,哥哥想和他们并肩作战,爱护、尊重彼此,不离不弃,忠诚一生,无论他们变成什么样,成功或失败,我都会永远和他们在一起,直至死亡。”
“永远。”没有显露出来的界面上,san值正不安的跳动,总是在滑向负值的最后一刻被重新拉回零。
白波月双眼黑沉,在未开灯的房间里好像两个深邃的漩涡,把他要抓住的猎物吸进去,永不放开。
“所以当你也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后,也要好好保护这个家,好吗?”
黑帐年仅十岁的小脑袋瓜进行了一番有点艰难的思考,但她认为,如果这是哥哥想要的,那她也愿意。
摊成一滩的黑帐中间鼓起一个小球,乖巧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