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顺手扯开伏黑惠之前坐着的椅子,大咧咧的反向跨坐着,面朝着白波月,黑色眼罩下是没有笑容的脸。
“怎么回事?”他对白波月之前的行为发出了疑问。
坐在他对面的白波月手扶着额头,帐下的眼睛瞪大到极限,正一眨不眨的回忆着脑海中那短短的一段画面。
亲切的感觉,自己莫名提出的邀请,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念……还有当时,自己那仿佛一见钟情般的注定感。
那是他命中注定的弟弟啊!
额,不对不对。
强行压下内心的呼喊,白波月又重新捋了一遍这之前发生的事,和他当时的状态,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我不知道。”
他甚至无法从刚刚的行为中找出自己思维上转变的异常,一切都太丝滑了。
但,这却不能成为失控的理由。
“但那个孩子,有问题。”
既然自己找不到自己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时候推锅给别人了。
而且,他可是被星包裹后才得以回归正常的,怎么想这也不是带个眼镜就能解决的异头问题了,应该是有其他的东西在影响他。
感受到星的咒力静静环绕在他身周,白波月内心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
被强行切断的连接后的清醒,甚至共情不了刚刚的冲动。
一想到自己刚拉着人家的手,还要请人家吃饭的模样,他就泛起一阵能脚趾扣地的尴尬。
清醒了,真的清醒了。
再不醒就要抠出个芭比的梦幻城堡,然后住进去了。
见白波月如他所料那般恢复了神志,五条悟的语气又变得轻快,“那要不要带回去研究一下?”
虽然他这么说了,但俩人都知道他们不可能这么做。
先不说那个叫虎杖悠仁的孩子是个普通人,就算真的存在什么毛绒绒的小问题也得先礼后兵。
先派人接触一下,然后再考虑套麻袋的事吧。
“算了。”白波月的心情还没平复下去,但他还不想只是因为他的猜忌,就让那个高中生的平静生活被打破,“反正咒物都已经拿到了,回去吧。”
说完,他干脆起身往外走去。
五条悟在他身后看着他利落的身影,疑惑的歪歪头。
打开门,两个年轻人还站在房间门口,一个低着头,另一个也低着头。只不过其中一个面色萎靡,看起来像是被训了。
见到有人出来,低着头的俩人都纷纷朝这边看来。
嗯?
对面高中生刚一抬头,白波月顿时就注意到了男生光滑的面颊。
如果不是自己脑子出问题了,那就是这孩子恐怕真的有点问题……咒术问题。
但他不敢再让星下来了,他是真的怕了自己刚刚那个大脑丢失的状态了。
“啊,月先生。”虎杖悠仁看到人,连忙跨前一步,刚好错开身边伏黑惠的拉扯。
“真的很抱歉,我家里有人住院了,我放学之后就要过去,要一直待到很晚,实在是没时间一起吃晚饭。”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非常感谢您的邀请,是我实在没时间,浪费您的好意了。”
慢了一步出来的五条悟也把这些话听了个正着,于是,两个眼罩男子就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样,一个比一个板正的立在原地。
好,好有礼貌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