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才蒙蒙亮,陆如年就被全身关节的刺痛疼醒。。。。。。
嘶~~~要命!昨夜的冷水澡泡得有些过,现在竟全身哪哪都疼。
她紧闭双眼,每动一下都疼得呲牙咧嘴,不过好在活动开后,方才那锥心的痛楚慢慢的得到了缓解。
她走下床,光着脚来到内室中央,目光慢慢移向透着窗照射过来的日光。
初秋虽凉,但依旧是暖阳。
她小步挪到斑驳的日光下,在身体接触到日光的那一刹那,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暖意。
她一边感受着阳光的温暖,一边体会着身体里残留的冰冷。
真是讽刺,但世间万物却又大多如此。
就这样,陆如年在窗下站了许久,待将身体里的寒意全都驱散后,她才叫燕儿和梅儿她们替她洗漱更衣。
两个小丫鬟的动作都很麻利,不稍一会儿陆如年就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标准的珝王妃。
她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她很熟悉的讥笑。
对!她是她!她只能是她!
待用过早膳后,陆如年便决定先将自己的闭关室建起来。
她命梅儿叫来了负责修建倾欢居的管事要来了倾欢居的图纸,之后就拿着图纸一遍遍的思量,时而托腮,时而在纸上写写画画。
之前在陆家的闭关室,是陆如年的母亲当年为她建造的,用途用意,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真正的陆如年知不知道,不过眼下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密室的机关她可以借鉴一些,再加上之前她在其他话本子里看到的一些机关暗巧,对于陆如年来说,完成一个闭关室的建造图纸完全不在话下。
于是,陆如年将自己闷在房间里差不过一个时辰后,书桌上多了一叠满是线条和说明的设计图。
梅儿和燕儿两个丫鬟见过她家小姐画过绣花样子,临摹过字帖诗词,但还真没见过她家小姐画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小姐,这是。。。。。。”梅儿好奇的开口问。
陆如年淡淡的瞥了一眼梅儿,冷声道:“别问,在这个世上,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淡漠的眼神,冰冷的口吻让梅儿瞬间脊背发凉,猛地捂住嘴不敢再问。
燕儿闻言,也赶紧缩了缩脑袋,不敢再探头。
陆如年将桌上的设计图画好后,便让燕儿去外院请墨白进来。
燕儿担忧的看了一眼陆如年,觉得今日小姐的状态不太对,但。。。。。。好像似乎又没有哪里不对。
迟疑了片刻,她走到外院叫墨侍卫去了。
墨白和墨雨昨晚一直在倾欢居外的房梁上对峙,谁也不服输。
结果就是,一个晚上,两人都没睡,直到天亮墨雨怕王爷有事找,这才不得不转身离开,不过离开前,墨雨不忘在墨白面前悠悠叹道:“我是王爷的贴身侍卫,该去保护王爷了。”
“墨白,你就好好的看家护院,好好完成你的新差事。”
墨雨说这话时神情别提有多得意了,气得墨白脸色铁青,恨不得当场就和这小子一较高下。
他悔恨啊!
王爷得意的人,他到底为什么去招惹,不然现在留在这里看家护院的人,就是墨雨那个混蛋。
正当墨白气得气血翻涌时,燕儿闪着她的两只无辜的杏眼,走到了墨白所在的房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