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觉清拧开冰水瓶,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下了心里的燥热。
江觉清撕开西瓜的保鲜膜,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凉意瞬间蔓延开来。
孙越封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觉清手里的西瓜,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那副馋猫模样毫不掩饰。
江觉清被孙越封看得有些无奈,停下动作提醒道:“别看了,我吃过了。”
“没事没事,我不嫌弃!”孙越封立刻摆手,眼神里满是渴望。
江觉清被孙越封逗笑了,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又是嫌配送费太高,舍不得点吧?行了,我给你点一份。”
“好啊好啊!江影帝最好了!”孙越封立刻欢呼起来,脸上笑开了花。
江觉清笑着摇了摇头,给孙越封点了份冰镇西瓜,又嘱咐了几句,便拿着自己的东西去片场继续拍戏了。
“《梦回璃夜》第四百九十七场第一次,a。”
“启禀陛下,北方近年干旱,河床见底,田垄龟裂,已经整整三月颗粒无收,百姓易子而食者有之,流离失所者更是不计其数,急需赈灾银啊!”一位白发老丞相高毅恒拄着朝杖,颤颤巍巍地出列启奏,声音里满是焦灼与痛心。
话音未落,另一侧吏部尚书王彦平上前道:“启禀陛下,如今南方频繁洪涝,江水倒灌,堤坝溃决,屋舍被淹,良田成泽,南方百姓苦不堪言,疫病初现,急需救济粮与药材啊!”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唏嘘,议论声四起。
就在此时,御史中丞郑怀瑾出列,身姿挺拔,神色沉稳:“启禀陛下,现如今北方缺水如命,而南方多水成患,洪涝频发,既如此,何不修建水库蓄水,开凿沟渠引南水北调?既能解北方燃眉之急,又能疏南方水患之困,一劳永逸,何乐而不为呢?”
刑部尚书赵光烈立刻反驳,语气激动道:“启禀陛下,郑中丞说得容易!修建水库劳民伤财,工期漫长,且需征调大量民夫,如今百姓本就困苦,岂能再加重负担?现如今当务之急是拨款赈灾,安抚民心,而不是耗费国力修建水库啊!”
王彦平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赵侍郎所言虽有道理,若是短期灾害,尚能拨款抵挡,可万一旱涝成了常态,国库日渐空虚,入不敷出,长久拨款救济南北方,实非良策。郑中丞所说的修建水库,虽见效慢,却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确不失为一长远之计,不妨一试。”
“启禀陛下,臣以为,可先赈灾济粮,安抚南北百姓,稳定局势,待灾情稍缓,再动工修建水库,两不耽误。”殿中丞刘肃安上前一步,语气恳切。
“臣附议!”一位老臣连忙附和。
“臣也附议!”另一位老臣紧随其后。
一时间,众臣你一言,我一句,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承乾殿内叽叽喳喳,乱作一团。
御座之上的周云澈,眉头紧锁,手指探在太阳穴上轻轻揉着,连日来的操劳与朝堂的喧嚣让他头疼欲裂。
周云澈勉强缓过神,抬眼看向身侧的小太监小桂子。
小桂子立马心领神会,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尖着嗓子高声喊道:“肃静!”
那声音清亮刺耳,穿透了殿内的嘈杂,文武百官闻声一怔,纷纷闭上嘴,躬身肃立,承乾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周云澈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众卿所言皆言之有理,但你一言,我一句,孤难以听得全面。众卿既皆有良策,不如回去好好斟酌,写好奏折,明日一早呈上来给孤看看,孤自有决断。”
文武百官纷纷躬身领命道:“臣遵旨!”
随后,百官退朝,脚步声渐渐远去。
周云澈起身,离开承乾殿,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周云澈刚走到御书房门口,便看到御史中丞郑怀瑾正站在廊下等候,神色肃穆。
“郑爱卿这是,有何要事?”周云澈走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臣见过陛下!”郑怀瑾躬身行礼。
之后说道:“关于修建水库一事,臣连夜拟定了策略,详细列明了选址、工期、所需人力物力及预期成效,还请陛下过目。”
郑怀瑾说着,他从红袍官服的袖口中取出一则折叠整齐的奏折,双手递给周云澈。
小桂子上前接过奏折,小心翼翼地呈给周云澈,周云澈接过,展开一看,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心中不禁暗暗点头。
“郑爱卿随孤进来说吧。”周云澈率先走进御书房,郑怀瑾也随后跟上进入御书房。
周云澈坐在案前,仔细翻阅着奏折,越看越是满意。
周云澈放下奏折,抬眼看向郑怀瑾:“郑爱卿的方案,考虑周全,切实可行,孤很满意。关于修建水库一事,孤就全权交于你负责,所需物资与人力,孤会命相关部门全力配合,郑爱卿可不要让孤失望才好。”
“是!臣一定竭尽全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郑怀瑾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斩钉截铁,眼中满是坚定。
周云澈话锋一转,语气温和了些许问到:“对了,郑将军身体可还好?前几日孤听闻他偶感风寒,一直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