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与问题相悖。
“意思不一样。”
杜柏司喝了一口柠檬茶,冰嗓子,刚刚看温什言也喝了一口,她现在大概醍醐贯醒着。
“这种问题,无论哪个答案,似乎都没有意义。”
“为什么没意义?至少我开心。”
温什言手捏着茶杯,感受水汽一点点湿透她的皮肤,她没继续吃,另一只手抬着自己下巴,就这样看着杜柏司。
“开心之后呢?答案改变不了什么。”他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我走,你留,就这样。”
这话温什言该怎么接过来呢,她没法回。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温什言也不懂为什么跟他正正经经的聊个天能聊出花来,哄小姑娘一句又不会少活叁天。
杜柏司抬手叫老板娘结账,老板娘找零,杜柏司没接,说了声“不用找了”,并且用纯正的粤语祝福“生意兴隆”,老板娘眉开眼笑的道谢。
温什言跟在他身后走,你看吧,这个人,柔情时刻倒是有,又觉得他有时候的刻薄是不是只针对她一个人,怎么想也想不通。
上了车,离开烧烤摊,一路无话。
他将车开到一处相对好打车的僻静路段,缓缓停下,杜柏司嗓子有点痒,烟瘾犯了,引擎熄灭后,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杜柏司降下他那侧的车窗,夜风灌进来,带着夏天的热风,他摸出烟盒,磕出一支,低头点燃,猩红的火光在他唇边明灭,映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脸,烟雾吐出,丝丝缕缕,在昏黄的光线里被风吹散。
他抽得慢,中间,他转过脸,看了她一眼,隔着袅袅的烟雾,他的眼神有些模糊,辨不清内容,温什言也回望他,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那支烟终于燃到尽头,杜柏司将烟蒂摁熄在车载烟灰缸里,很轻的一声“嗞”。
然后,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车内氛围不一样了。
先前烧烤摊上那个说着“精力放不到你身上”的男人,此刻眼底燃烧着深浓的欲望。
某种熟悉的,危险的,令人战栗又渴望的感觉,轰然腾起。
温什言几乎没作任何思考,身体已先于意识行动,她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位爬过去,跨坐到他腿上。
狭窄的驾驶座空间瞬间被填满,她的膝盖抵着两侧门板,臀部落在他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和紧绷的肌肉线条,居高临下的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低头看他。
杜柏司靠在椅背上,仰着脸。
温什言的吻落下来,又急又深,毫无章法,带着一种濒临绝境的疯狂和索取,她用力吮吸他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在他口腔里胡乱搅动。
杜柏司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拉离些许,中断了这个近乎窒息的吻。
“你没时间了。”温什言喘息着,声音哑得厉害,眼眶发酸。
“我重前戏。”他开口,嗓音低哑得磨人,目光锁着她,手指慢条斯理地撩开她浅灰色牛仔外套的衣摆,探进去,抚摸她腰间细腻的皮肤,“大不了改签。”
话音落下,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线滑下,落在颈侧,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
湿润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袭来,温什言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她知道,他在留下印记,以前他从不允许,今天却破了例。
“你怕什么?嗯?”他低声问,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从腰间滑下,灵巧地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链头,探入底裤边缘。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黏腻。
杜柏司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情欲,沙哑而蛊惑。
“温什言,水做的?”
温什言被他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撩拨得浑身发软,小腹紧绷,空虚感潮水般涌上,她嘤咛一声,再次低头去寻他的唇,舌尖急切地探入,与他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