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上妆自有一套章程,他在旁看的新奇,萧令仪正描眉,在镜中瞥见他瞧着眼也不眨,羞恼回头,“你总盯着看做什么?!”
上妆时被他看着总觉得怪怪的。
“也没什么区别。”原本就脸儿白皙,颊上一抹淡淡的粉晕,现下又要用香粉遮盖起来,遮盖后又抹上粉晕,不是多此一举吗?
他不理解,不过见她画的开心,便随她了。
“什么叫没区别?”萧令仪嗔道,“你是说我上妆不好看?”
“不,我是说,嗯。。。。。。淡妆浓抹总相宜。”
她这才满意,慢慢将口脂点上。
吩咐紫苏看着铺子,两人便出门了。
萧令仪站在马车旁,“这次马车大了许多。”也看着豪华许多。
严瑜扶了她上车,两人进了马车里立时又黏在一处。
比起先前只能容一人坐下,两人便要挤着的马车,这辆马车中还有箱柜。
他从柜中拿了些糕饼果子出来,萧令仪欢喜接过,“这马车不错,什么时候咱们也买一辆。”
“嗯。”
两人一路说着话,马车行至西山脚下,车夫在这里候着,严瑜和萧令仪携手登山。
这时节秋高气爽,天空碧蓝如洗,微风不燥,令人心旷神怡。
果然,案牍劳形久了,再见这山野风光,真是身心舒畅。
两人悠悠拾阶而上,边登,边赏看两旁的风景。
“呀!”萧令仪跳过来,往他身边一挤。
“怎么了?
她指着一旁,“毛虫!”
“无妨,它爬的慢,走。”他揽过她的背,带着她往上走。
走着走着,萧令仪觉得有些不对劲,后颈处好像有什么毛剌剌的在动。
她声音颤抖,“夫君。。。。。。你帮我看看,我后颈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严瑜眨眨眼,往后看,“没有啊。”
萧令仪摸了摸后颈,的确什么都没有。
又走几步,那毛剌剌的感觉又来了,她回头看到底什么在她颈背上,却瞥见严瑜藏之不及的莠草。
“好啊你!”她气的一把夺过他手上的莠草,就要抽他。
严瑜闪身一躲,飞快几步往上,萧令仪在后追他,“可恶至极!不许跑!”
偏他腿长,都不用跑,只需稍快几步,他边回头看她,边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笑!”萧令仪已然被气成河豚了,又追不上他。
“啊!”她痛呼一声,摔跪在石阶上。
严瑜面色骤变,三两步立刻跑下来,“阿姮!摔哪了?!”
萧令仪趁势抓住他,拿着莠草就往他身上使劲抽,待她抽累了停下,他才笑着告饶:“求夫人饶命。”
只要没真摔伤便好。
她将莠草一扔,“幼稚!”
她成熟稳重的夫君去哪了?被夺舍了吧!
严瑜自儿时便要装作大人,除了作为“小鱼”在母亲怀里时,几乎没有孩童时期,如今在萧令仪跟前,竟露出幼稚的孩童心性,他自己也有几分赧然。
他蹲下身,“我背你上去。”
“我没摔着。”她也不想他担心。
“我想背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