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渡安:“里面有九十多两,一些银子还有银票一张。”
太阔气了,唐晚芍维持住表情朝谢渡安鞠了一躬,轻飘飘来又轻飘飘离去。
赵璇问:“这回真钱□□?”
谢渡安带着两分气,重重道:“真的。”
“你怎么突然不灵泛,说不定他在胡说八道骗人可怜来着,好歹考证一番吧。”赵璇头头是道。
华祥银也说:“唐晚芍这人常有这般行径,听人说他一直是一个人住,哪有什么弟弟妹妹。”
“接好!长兄如父记住了。”
一个普普通通的旧钱袋稳稳落到少年手上。
少年不过十六七岁,脸颊肉还没完全褪去,眼睛又大又圆,嫩得很。
听了这话,少年皱着鼻子,蹲在巷子里一边解钱袋一边说:“谢了,长兄如父就算了,我怕爹从祖坟里跳出来打我。”
“三十两!”少年不可置信的眼神对着唐晚芍。
唐晚芍没了那副清冷气质,轻浮笑了声,“在京城混这么多年,我还能没几个知心朋友吗?”
少年将信将疑,把钱妥帖收好。
他爹一直清廉为官,钱都拿去贴贫民施粥,他从没拿到过这么大笔钱,也没想到唐晚芍能给他那么多钱。
唐晚芍:“能用多久?”
少年回:“够到春闱了。”
“那就好。”唐晚芍拍拍少年脑袋,“当官记得发了俸禄孝敬我一半。”
龇牙咧嘴摇头摆脑也没躲过去唐晚芍摸他头,少年给了亲哥一个头槌,跑开两步。
“三十两就买断我未来一半的钱,你做春秋大梦呢。”少年嚷嚷着跑掉。
唐晚芍见他走远,摸了摸衣摆下一圈绣工精致的钱袋子。
不错不错,今日到手一百三十两,之前就瞧那五皇子是傻的,果然如此。
好在他跑得快,不然被赵璇逮住就要露馅。
“那难道要任由这个叫唐晚芍的人毫无体面在这里撒泼吗?”
谢渡安脱口而出,不知为什么很受伤的样子,“我是好心帮他,你之前给过他钱,我就以为他说的话是真的。
之前没开府,我也不是日日出宫和你们吃酒,并非事事都清楚。”
谢渡安话里带了委屈,又好像有其他意思在里面,只往赵璇那里看。
懂了,华祥银三人互相示意彼此走,但没一个先动。
赵璇看到了,有些好笑又觉得莫名其妙,拉起谢渡安说先行一步。
两人到了马车上,独处一室反而让谢渡安安静下来。
赵璇不想和谢渡安起争执:“我们是同伴,是最好的朋友,如果你觉得彼此了解太少,可以问,这次先和好吧。”
谢渡安立马践行了,“那你真的没和唐晚芍…”
赵璇打断:“我不喜欢。”
非常迅速,谢渡安脸色一下缓和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马车里闷。
不过有了唐晚芍卖惨这一茬,倒是让她知道该写什么内容,能既安全又有噱头。
那便是狗血,惊天动地的一盆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