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他周身看去,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奇怪,居然没有怨气,那为何……
宁嫣没想出个缘由,后脑便被人扣住。
眼前之人稍作凶狠的吻她,不仅不许她撤离半分,还牢牢钳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
若说在水面之上的亲吻是享受,那水面之下这个亲吻就是截然相反了。
或许楚烨还是受了怨气影响,导致心绪不佳,吻她时又急又凶,丝毫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宁嫣觉得她如今才是真正的待宰羔羊,两厢一对比,前面那些居然都不算什么了。
楚烨仿佛不会累一般,不知过了许久,宁嫣隐约觉得唇瓣有些刺痛,可对方还没有任何要放手的意图。
她抬手推拒,眉头紧紧皱起,肉眼可见的不舒服
眼前之人也好似感受到了她的意图,颇有些遗憾的松了口,手掌紧紧护在她腰侧,仿佛生怕一不小心让人就消失不见。
宁嫣得以喘息,这时她才发现嘴唇何止是刺痛,分明出了血,她抿了抿唇,皱着眉瞥他一眼。
她视线一偏,这一眼,便让她目瞪口呆——
距离他们位置不远处,大片铁链交错缠绕,仿佛古木胡乱生长攀枝错节的根茎。
那铁链中央作包围状,似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宁嫣面露不解,这是……?
若换做之前,她大概会压下这份好奇心,可今时不同往日,她都与楚烨这样了,问些问题应该不过分吧。
但宁嫣可没忘记她现下该生气,于是出口的语气也带了点平日没有的冷漠:“这是什么?”
原以为她问他便答,可楚烨只是看着她,宁嫣不愿这时泄了气,刻意板起脸来。
她面色白皙,唇色比平常浅淡许多,这一冷下脸,但真的有几分冰美人的唬人姿态。
楚烨端详她片刻,抬手掰过她的脸,没有用太多力,但还是让宁嫣感觉下颌一紧。
似乎许久没被人如此对待的她面色稍显不适。
“就这般不愿同我亲近。”
本该是疑问的语气,却愣是说出了肯定。
宁嫣眸中闪过疑惑,她想不通他是如何想的,她若是真不愿,那方才的种种都是做梦梦出来的吗?
这般想着,她便也这般问道:“那刚才算什么?”
楚烨眸色逐渐变红,闻言,他冷哼一声:“你倒是不嫌他,就是嫌我是吗?”
宁嫣更加不解:“有区别吗?”
却没想到楚烨这下连声音都冷了下去:“有没有区别你看不出来?”
宁嫣非常给面子的来来回回打量他,脸是一样的,大部分的神情是一样的,就连偶尔蹙眉的微小表情都一般无二,除了眼睛颜色稍有不同,当然没有区别!
宁嫣霎时想起他眼下正被怨气干扰着,没有看见缭绕的黑雾,她居然也短暂的不适应起来。
宁嫣发觉自己也是傻,偏生和他较起这个真来。
楚烨见她面上表情从平静转变为好奇,又从好奇转变为懊悔,最后又从懊悔转为平静。
一张美人面上精彩纷呈,谅是他心中不快也难免涌上几分喜爱之意。
“你当真看不出来?”
执着追问她这一点确实没怎么变。
宁嫣顺着他的话道:“看出来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