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三日后的武林大会上,会是哪个门派的能够胜出!”
“我赌青衣客!青衣客人才辈出,江盟主便是出自青衣客,有他在门派坐阵,还怕教不出来厉害子弟?”
“我看未必!”
“什么!你敢不认可江盟主?!”
“哎哎哎!你可别瞎说啊!我只是说魁首不一定是青衣客罢了!江盟主的武力,你我都明白!”
“不过。去年夺得魁首的,似乎是武当派。”
“但这么多年,武林盟主依旧还是江盟主!”
“那当然!谁能比得过我们江盟主?那可是引领众人灭了魔教的第一人!”
“哎哎,你们知道,这次武林大会,都有哪些门派会来么?”
“不用多说,六大门派必定会来。”
“废话!关键是——哪个门派的子弟更为突出?”
“我听说,峨眉有位女弟子,才武绝学!极少人能看得出她的剑法出招!”
“丐帮也人才济济,招式诡谲!”
“桃花坞的轻功也是极上乘!”
“明……”
“嘘!”
奚月一边吃,一边若无其事地听着墙角,末了,咂咂嘴,吃的津津有味,再灌上一壶烈酒——
爽!
奚月眼睛笑眯眯的,深棕的瞳色泛着微光。
在和裴绛分开后,奚月并未闲着,而是去各地险境探索,一边精进武力,一边磨练心性。如今,她的拳脚功夫比当初也有了极大的提升。
奚月擦了擦嘴,吃饱喝足后,见也无甚可听,便把银元往桌台一放,
经过一处街角,似有月白衣袍一角闪过,但她眼下并不留神。
然而,此刻,一袭月白衣袍劲装,裤腿紧束,腰线紧实。
衣服主人剑眉星眸,面色冷淡,褪去了青涩,五官精致,少年顿了一下,快速看向一个方向。
“怎么了?少主。”
旁边的青衣男子手立即摸向剑柄。
两人正是青衣客的裴绛和门派的某位弟子,此时正为三日后的武林大会置办些东西。
刚才,少年眼前闪过一个无比熟悉、几乎心心念念的身影。
“我有要事要办,东西你拿着!回头我回青衣客再论!”
裴绛连忙去找刚才看到那身影的方向,步履如飞。
那青衣客子弟从未见过江公子这般仓促和认真的神色,一时愣了一下,半响才回过神。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