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弥漫着黄油融化后暖烘烘的奶香。
江雨柔正在准备早餐送饼。
平底锅滋滋作响,白气蒸腾。
小黑,正把毛茸茸的脑袋靠在她的小腿上打盹,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小黑,你去旁边睡。”
江雨柔笑着动了动小腿,故意用小腿碰了碰小黑柔软的肚子。
“小心被油崩到你。”
小黑只是对江雨柔的警告不甚在意的“咪呜……”
尾巴懒洋洋的甩了甩,不但没有挪地方的意思,反而把脑袋更加往江雨柔的腿上靠了靠。
江雨柔无奈的摇头,伸手去够操作台另外一边开罐的不久的拿破仑奶油。
手指刚碰到金属罐身,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猛地攥紧了她右耳的耳道。
就好像有人用跟冰锥子很方凿了进去,让她疼的瞬间倒抽一口冷气,手一哆嗦。
奶油管子咣当一下砸在了地砖上,白色的奶油溅的哪里都是。
“加入……”
“深渊……”
一个冰冷滑腻,带着非人感的低语开始在右耳颅内不断循环反复。
“妈咪?”
团团手里还捏着啃了一半的胡萝卜,眼神迷茫的站在厨房门口。
“耳朵……”
江雨柔脸色发白,左手死死的按住了自己右边的太阳穴,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个声音从耳道里弄出来一样。
“有东西……”
“在说话。”
“罐子……”
江雨柔实在是自己都有点恍惚了。
自己到底是怎么在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中招的。
说起来也是可笑至极,自己这几天都如此小心了,竟然还能自家一天到晚出没的厨房中招。
到底是敌人太过奸猾,还是自己不够警惕?
之前只是出去买了点东西,就遇到朱斌的眼线发疯。
而今天早晨,竟然在自家的厨房中招。
还是中招了知道,才意识到。
自己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没用了啊。
小黑的尾巴已经高高的竖起,弓起了背,围着地上狼藉,和被甩开盖子的耐油罐子,焦躁的打转。喉咙里深处滚动着低沉的威吓和嘶鸣。
它一双金色的竖瞳,盯着罐子上模糊的商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