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卿眼中带着不可置信,他试探地追着离开的唇,一点点重新亲吻上去,感受到姜知闲没有抗拒,扣着人的后脑勺,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将吻加深。
一吻过后,两人呼吸急促。
周身温度升高,暧昧的气氛萦绕在两人之间。
姜知闲双手伸到沈墨卿的腰间,主动解开他的腰带,双手被大掌握住。
沈墨卿迟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现在还是白日。”
“白日怎么了?”她踮起脚凑近沈墨卿的耳朵,拉长音调,“我现在就,想要你……”
任凭沈墨卿定力十足,也架不住某人极尽撩拨。再拒绝,那他不如原地出家。
“风眠……”
两人互相解开对方的衣物,一路散落在地上,姜知闲被抱到床上时,两人仅着里衣。
沈墨卿挥手,床幔垂下,将床榻围成一个小天地,白色的里衣被纤细的手臂扔了出来。
一时间,室内悉悉索索,两人吻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床幔内,姜知闲搂着沈墨卿的脖子,上气不接下气,两人唾液交换发出声响令姜知闲面红耳赤。
湿热的气息沿着鼻梁、嘴唇,脖子、锁骨……一路向下。
她不自觉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
身前被人掌在手中,肆意磋磨。
“我可以吗?”耳朵被舌尖粘湿,低沉又性感的声音扰的人又酥又痒。
姜知闲眼角垂泪,不住摇头,青丝散落在软枕上。
她这个样子,沈墨卿哪里还忍得了,低头咬上她颈间,一个使力,姜知闲像是被扼住了死穴,手指抓在沈墨卿的背上,接着便任由对方动作,深深陷入锦被之中。
只有翘起的双腿泛红。
这回真的是挠到他了,姜知闲不合时宜地想。
她扯着沈墨卿散在身后的头发,把人拽离了些。
“嘶,你咬疼我了。”
姜知闲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偏偏沈墨卿使坏似的,在她耳边轻轻道,“这屋子隔音不好,旁边还住着人呢,外面也都是人……”
姜知闲羞愤欲死,艰难用手捂住嘴,还是不免有声音泄出。
更不要说,那人好似得到了奖励似的,变着法儿的折磨人。
姜知闲眼角的泪不住流淌,被沈墨卿一一舔干净,连着手指,一根根舔舐。
姜知闲:“……唔……变……态……呃……”
“看了来还是不够满意。”
最终骂声化为细细碎碎的哼唧,连不成调。
……
一个时辰后,姜知闲瘫软身体,问身侧之人:“你会带岭南的百姓去长安吗?”
“说什么胡话呢?”沈墨卿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