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还放了展心自由,让她闹出动静,来方便他们挟持人质夺粮草。
只是没想到展心够狠,直接放火烧了府邸,险些把他们都一起杀了。
“我们……”晏霁斟酌着用词。
骆二甲却忽然想通:“你们是从我爹卧房那头的密道进来的吧?这地方就两个口,入口在爹房里,出口我一直守着,没见旁人来。”
随即着急道:“看见我爹了吗?小爷一回来就被他关在这,说是事情解决就放我出去,发生什么了?我爹没事吧?”
“你爹……”晏霁思考片刻,选了个模糊的说法,“应当无事。外面是有些混乱,或许正是在处理些事。”
骆二甲的眼神动了动,继续道:“那就好。不过你们这副样子,待在这里也不安全。”
他先是关切朝晏霁道:“你的伤需要医治,我带你出去找大夫。”随即又朝裴润佞抬头下巴,“那家伙看着要死了,也要治疗吧。”
晏霁本想再看看这四周,但骆二甲的话,让她想起裴润佞的伤,动作一滞,便跟上骆二甲的步伐。
骆二甲走在前面,对密道似乎颇为熟悉,七拐八绕,将他们带到了一出口前。
“就从这儿出去,外面安全得很。”骆二甲侧身让开,示意他们先走。
晏霁与裴润佞并肩,小心地踏出石室出口,可就在她的脚才粗糙石地的那瞬间,一股强烈的违和感猛地攫住了她。
她顿住脚步,寒意顺着脊椎往上。
骆二甲,不是说,是骆仁甲关的他吗?
裴润佞也停住脚步,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低声道:“料想……只有这条路。对方算准了,我们无论如何,也只能从这儿走。”
唰!唰!唰!
数支火把骤然亮起!刺目的火光瞬间将出口外的小片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火光中央,骆仁甲好整以暇地负手而立,烈火将他的冷漠照得清清楚楚。
“你们果然还是找到了这里。”他淡淡道。
他身后,是黑压压一片的骆家死士,刀锋的寒光齐齐对准了刚刚踏出口的两人。
而本该在晏霁和裴润佞身后的骆二甲,已无声无息退到了父亲身后,仿佛这日子的相处和方才是担忧急切都不过是一场即兴表演。
从始至终,根本没有被关押的骆二甲,只有演技精湛的诱饵。
“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晏霁的声音干涩。
骆仁甲笑了,并未正面回答,反而道:“只要晏小姐乖乖听话,我保你不死,谁让我儿喜欢你呢。”
几乎同时!
一头黑豹毫无征兆地从侧后方阴影中疾飞而出,速度之快,角度之刁,直取骆仁甲后心!
晏霁认得这头豹子,几日前,还低头在她身侧蹭来蹭去,乖巧的很,此刻却像失心疯般,对着骆仁甲就是张开血盆大口,然而一个骆家兵更快的挡在骆仁甲身前,为他挡下一击,一块鲜血淋漓的肉掉在地上。
骆家兵握住手,瞬间跪倒在地嘶吼,黑豹优雅的吐了吐舌头,对骆仁甲发出一声气音,缓缓踱步到晏霁身侧。
不远处一个女人,正破林而出,她手持一把及地长刀,摇了摇头,刀指骆仁甲。
“就当还你了。”她瞥了眼地上的肉,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