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彼时的诸伏景光似乎看透他的想法,“萩原你怎么这么悲观,说实话有些话我不应该越过松田来说给你,但是我认为你从松田的口中也会得到同样的答案。”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松田阵平说话的语气:“hagi你是笨蛋吗?不管是谁,怎么可能取代你的位置。”
萩原研二‘啊’了一声,苦笑着眨眨眼。
“小阵平是会这么说啦,”他有些苦恼地揉揉头发,“可是这种事情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吧?”
会被另一个人吸引什么的,怎么可能用一句承诺拉住。
“如果这个角度没办法说服你的话,”诸伏景光重新坐到他对面,“我个人认为,zero和松田其实一点都不像哦。”
他没有管萩原研二,自顾自说下去:“很多时候都是,比如虽然两个人都很勇敢,但是zero的勇敢是理性赋予的,而松田他的勇敢更多依附于自己的内心,坦诚也是,zero的坦诚要被规则束缚,但松田就会比较自由,而……”
“道理我都懂,”萩原研二萎靡不振,“但还是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模糊间他似乎听到诸伏景光叹了口气,但抬起头却只见那双湛蓝色眼睛微眯着正在思考。
“那就说点实际的,”诸伏景光笑笑,“他们打完架之后,zero来找我包扎了,但松田没有找你对吧?”
萩原研二点点头。
诸伏景光接着说:“如果他来找你,你会这么做?”
“呃,”萩原研二思考两秒,“大概会一边嘲笑他一边帮忙上药?”
“松田大概也猜到了,”诸伏景光看着他,“所以松田不来找你,是因为他不想被你嘲笑,也就是说,他不找你根本就不关zero的事情,完全是因为你总是做出这种很欠揍的行为,仅此而已。”
好像被骂了。
萩原研二愣愣地和诸伏景光对视,看着对方眼里的认真,又仔仔细细地回忆一遍对方刚刚说的话。
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那颗上蹿下跳的心脏好像真的安定了下来。
不是那种大彻大悟后的豁然开朗,而是像是温水煮青蛙终于煮熟了的感觉。
他抬起头,脸上挂上真切的笑容,“谢谢啊,小诸伏。”
“所以,你被景旦那骂了还很真诚地对他道了谢?”松田阵平带着一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眼神看向他。
景旦那恐怖如斯!
“大概是为了维护小降谷吧,”萩原研二笑笑,又总结道,“还不是都怪小阵平。”
“哈?”松田阵平也笑起来,“你是笨蛋吗?”
你是笨蛋吗?
就如同景旦那所说……
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啊。
我的幼驯染,我的半身,我的partner,是多么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