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瞒着其他人,小娘,八妹,这段时日帮我遮掩些。”
孟小娘有些糊涂。
十二岁的宋潋直接点头:“好的哥哥,除了我们两个之外,不让任何人知道你在家也读书。”
好在他们院子只有两个做杂事的丫鬟。
以前宋老爷在家时还算勤奋。
自宋溪他爹外放之后,除了送饭打扫,总往其他地方跑,倒是方便遮掩了。
“读书也不能说吗。”孟小娘气闷。
但她知道轻重,关于两个孩子的,她必能守住秘密。
小妹好奇道:“哥哥,你在私塾都学了什么啊。”
宋溪笑:“从蒙学开始,已然学到四书了。”
说到这,他又道:“正好趁着冬假,哥哥也教你好不好。”
宋潋眼睛亮了。
当然好啊!
宋家不怎么教家里女儿读书。
家里二姐是嫡母所出,所以嫡母亲自教。
其他庶出姐姐,也都是看运气,生母若识字,就能学个一星半点。
孟小娘不认字,故而也教不成,原来的小宋溪自己都学不明白,更不用说了。
想到这,宋溪摸摸小妹的头发。
宋家对庶子不好,对庶女更不用讲。
他上面四个庶姐陆陆续续被嫁出去,听说日子过的都不算好。
小妹明年十三。
按照文昭国的传统,要不了几年就要说亲。
时间真的不等人。
宋家偏院里的晚饭其乐融融。
外面大雪纷飞,屋子里又暖和又热闹。
消息传到大房,自然引来不快。
想到老爷近来的信件,宋夫人愈发不满:“大公子呢。”
“大公子赴宴去了。”丫鬟连忙答道。
宋夫人稍稍皱眉:“等大公子回来,让他来主院一趟。”
直到戌时,宋渊带着酒气回来,奇怪道:“母亲找我何事?”
“明年就要会试,怎么不在家温书。”宋夫人语气并不算好,“这种时候,万不能松懈。”
“前几日你爹来信,你也看了的,他很关心你读书情况。”
“甚至还问了偏院那边如何。他要是知道你不好好读书,去赴什么宴会,必然会不满。”
宋渊知道这些,那他今日去的宴会,乃是小侯爷的酒席,能跟他们搞好关系,也很重要的。
宋渊解释几句,见母亲脸色终于缓和,又道:“宋溪那边不必担心,他本就愚笨,在西郊读书,也只是在读蒙学。”
“十六岁了还读蒙学,这辈子连秀才的边都挨不上。”
宋夫人点点头,随即道:“给你父亲回信时,记得把这件事告知他。”
宋渊立刻点头。
他肯定会的。
七弟这般“用功”,这般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