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让父亲知晓。
所以母亲根本不用那般担心。
即便他明年没有考上进士,那又如何?
这个家里,他肯定是最有出息的那个,父亲也只能指望他啊。
当天夜里,宋渊就把信件写好,第二日上午送出去。
年前,应该能收到父亲回信?
此时的宋溪已经起来两个时辰。
家里屋子暖和,还烧了炭火,被褥都是晒过的。
这让他更有精力读书。
就是孟小娘跟妹妹心疼得很,同时也帮着他隐瞒。
旁人闻起来,就是七少爷还未醒,在睡懒觉。
一连好几日如此。
宋夫人宋渊等人自然放心。
“烂泥扶不上墙。”
宋溪听到这话,安慰小娘跟妹妹。
他又不介意,没关系的。
宋潋却知道哥哥有多努力。
自己白日跟着哥哥学习,自然看的清楚。
晚上好几日深夜,她还看到哥哥房间的灯亮着。
宋溪却敏锐道:“深夜?你深夜怎么不睡。”
古代娱乐项目少,若非有事,很少有人会晚睡的。
宋潋到底年纪小,被这么追问,支支吾吾没回答,只道:“就是偶尔睡不着。”
孟小娘似乎想到什么,赶紧拉住女儿的手。
宋溪也看到了,十二岁的妹妹指尖上有着新旧伤痕。
好像是针扎的?
“这是什么了?”宋溪立刻问道。
但不管孟小娘还是宋潋都不肯讲,只含糊几句:“没什么事,就是偶尔做点刺绣。”
听到这,宋溪脸色一变,直接去妹妹房间。
推开门后,就看到桌子上几乎完工的绣品,然后立刻去小娘房内。
两人阻拦不及,宋溪已经看到小娘房内放着诸多绣品鞋袜。
全都分门别类放好,显然不是自己用的。
大概率要拿出去换银钱。
更让宋溪心里酸涩的是,小娘房内明显没烧炭火,这种冰凉的感觉,大概率晚上也是不用炭的。
宋潋显然也发现了。
她最近白日在哥哥房间,晚上回自己屋子,很少来母亲这。
“娘,你怎么又不用炭啊。”宋潋着急了,“天这样冷,您还做活,怎么受得了。”
宋溪也拉起母亲的手,见她指关节红肿,显然是冻得。
妹妹指尖上的针孔也是为了做刺绣才有的。
“家里钱不够用吗。”宋溪道,“你们怎么不同我讲。”
按理说应该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