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归没躲,反而越发的囂张起来。
“游云归,你再敢弄疼我试试!”
啃咬变成了轻柔的轻吻,游云归带著暗哑的声音传来:“不痛点,宝贝不长记性。”
“只有痛了,宝贝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
“不信你摸摸看,我心里真的很难受。”他將陶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也不管自己脸上的巴掌印。
其实陶枝扇的並不重,在游云归看来像是调情一样的,只是他脸上有伤,看上去才严重了些。
看著他有故意装可怜的架势,陶枝直接捏了捏:“胸太大了,感受不到。”
游云归闻言立马咧开嘴:“那我脱了宝贝就感受得到了。”说著他就要將自己的上衣脱掉。
“我不喜欢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穿上吧,今天没兴致。”
游云归闻言咬牙冷笑:“我把宝贝的眼睛蒙上宝贝就看不见了。”说著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条像是丝巾一样的东西覆在了陶枝的眼睛上。
陶枝伸手去摘,却被他捉住手腕,带著她的手腕往下。
“看来是我样不够多,宝贝对我腻了。”
“那我更要证明一下自己,挽回宝贝的心了。。。”
“今天就从这里开始吧,宝贝你说呢?”
“来。。。宝贝。”
“放轻鬆。。。”
郑文博拍了拍他说道:“你想得倒是挺美,没听儿子说吗?人家不愿意做他媳妇。”
盛父一听就头疼:“你是他妈,你怎么就不劝劝他呢?”
“我劝什么?再劝的他连家都不回了。”
“况且这样挺好的,有竞爭才有进步嘛。”
“你白去那么多国家访问了?见的还少?”
盛父没话说了,见郑文博转身,他立即跟上:“老婆,回房间吗?”
“没空。”
等到两人离开,盛老爷子一瘸一拐的身影才从后堂里走了出来。
看著院门的方向,他长长嘆了口气,而后又狠狠用拐杵了杵地。
“没出息的玩意!抢也得抢回来啊!唉!”
陶枝可不知道她被人惦记了,回到庄园吃完晚饭,她借著出门遛狗的时间想要出门,结果就被人堵了。
不算狭窄的车里,对面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著炽热又霸道的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
在她的脸颊锁骨,肩头以及耳畔。
“宝贝,在躲著我是不是?嗯?”
陶枝抬起腿同样抵著他制止他靠近,眼里却带著笑意。
“不懂你在说什么。”
游云归低低笑了一声,手鉤住她的腿將人往前一带,顺带转换位置,自己单膝跪在座椅上,看上去却像是陶枝將他压在了方向盘上。
而事实却是他一只手揽著陶枝的腰,將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握著她的腿弯,將她的腿盘在自己身上,同时还放倒座椅,整个人也俯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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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是真听不懂,还是装不懂?”
“我回来第一天你就见了我两个小时,出门五个小时,回家后也躲著我,嗯?”
“不是说要看看我有没有骚死的吗?”
“怎么不来?”
“还有心情去游泳?小没良心,怕我吃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