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轻笑一声,手攀上他的脖子,笑语嫣然:“当然不是怕咯,而是我知道。。。。。。生气的恶犬会咬人。”
她今天確实是有意避著游云归的,知道这人心里指定憋著坏呢。
所以她吃完饭就藉口遛狗,其实是想开溜的,只不过游云归太了解她了,提前在车库堵著她了。
车库里停著七八辆车,有赵靖黎刚送的,也有陶枝自己买的,还有游云归之前留下的,以及谢峪谨的。
只不过现在这里没人,就只有陶枝和他。
游云归轻笑一声,低头就咬在在陶枝的唇角,而后仰起头,手却开始不老实:“宝贝说的对,所以我今天得*死你。”
说著话他就將陶枝两只手併拢举过头顶,而后朝著下巴上咬了一口,继而是锁骨上,然后就是胸脯。。。
陶枝吃痛轻轻叫了一声,而后骤然抽出手掌就朝著游云归扇去。
游云归没躲,反而越发的囂张起来。
“游云归,你再敢弄疼我试试!”
啃咬变成了轻柔的轻吻,游云归带著暗哑的声音传来:“不痛点,宝贝不长记性。”
“只有痛了,宝贝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
“不信你摸摸看,我心里真的很难受。”他將陶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也不管自己脸上的巴掌印。
其实陶枝扇的並不重,在游云归看来像是调情一样的,只是他脸上有伤,看上去才严重了些。
看著他有故意装可怜的架势,陶枝直接捏了捏:“胸太大了,感受不到。”
游云归闻言立马咧开嘴:“那我脱了宝贝就感受得到了。”说著他就要將自己的上衣脱掉。
“我不喜欢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穿上吧,今天没兴致。”
游云归闻言咬牙冷笑:“我把宝贝的眼睛蒙上宝贝就看不见了。”说著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条像是丝巾一样的东西覆在了陶枝的眼睛上。
陶枝伸手去摘,却被他捉住手腕,带著她的手腕往下。
“看来是我样不够多,宝贝对我腻了。”
“那我更要证明一下自己,挽回宝贝的心了。。。”
“今天就从这里开始吧,宝贝你说呢?”
“来。。。宝贝。”
“放轻鬆。。。”
郑文博拍了拍他说道:“你想得倒是挺美,没听儿子说吗?人家不愿意做他媳妇。”
盛父一听就头疼:“你是他妈,你怎么就不劝劝他呢?”
“我劝什么?再劝的他连家都不回了。”
“况且这样挺好的,有竞爭才有进步嘛。”
“你白去那么多国家访问了?见的还少?”
盛父没话说了,见郑文博转身,他立即跟上:“老婆,回房间吗?”
“没空。”
等到两人离开,盛老爷子一瘸一拐的身影才从后堂里走了出来。
看著院门的方向,他长长嘆了口气,而后又狠狠用拐杵了杵地。
“没出息的玩意!抢也得抢回来啊!唉!”
陶枝可不知道她被人惦记了,回到庄园吃完晚饭,她借著出门遛狗的时间想要出门,结果就被人堵了。
不算狭窄的车里,对面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著炽热又霸道的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
在她的脸颊锁骨,肩头以及耳畔。
“宝贝,在躲著我是不是?嗯?”
陶枝抬起腿同样抵著他制止他靠近,眼里却带著笑意。
“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