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她本以为按照江明月的性子,还要磨一会儿才会肯开口,也没想到她竟然会选择第二个称呼。
主人。
她的小狗狗在喊她主人。
哪怕不是真心实意的,是受到她的胁迫才脱口而出的,那又怎样?
她总有一天会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江明月从身到心都应该属于她,并且只被她所侵占。
她坐在床边,看着地上半跪着的Alpha,脸和表情都很青涩,牙齿用力地咬合在一起,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双小鹿似的眼中是满是倔强。
即使是在这种情形下,她衣服底下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和她在领奖的时候发言合照的时候一般无二。
让人迫切地想要去摧毁。
恍惚之间,江明月的眼前的视线被遮盖。
一条红色的绸带被Omega覆盖上了她的双眼,女人的手法算不上温柔,蝴蝶结在她的脑后被毫不留情地系紧,勒得她眼前发白,余下的长长的两条飘带被窗户缝的风吹扬起来,在她的身后形成张扬的艳丽弧度。
一双冰凉的手从她的鬓角边缓缓下滑,随后用力地卡住了她的下颌,扯着她的脸向她凑近。
然后又松开她的下巴,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会喝酒吗?”
江明月听见她说,耳边传来酒水哗啦啦地倒进玻璃杯的声响。阳光下的SaintLouis酒杯,光线被繁复的菱格纹折射成了无数细碎的虹光。
她从前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帮衬着妈妈喝点酒,白的啤的都喝过。
只是她不喜欢那种味道,呛鼻的、滚烫的液体流进喉咙,灼烧着她的胃。
可是现在是她有求于人。
江明月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会喝。”
下一秒,Omega那双细腻光滑的手就再一次捏上了她的下颌。
她的嘴在这股力量下被迫张开,酒杯上女人的口红印准确无误地印了上去。
唇贴上杯壁的瞬间,满杯的酒水立刻就像汹涌的潮水试图通过她唇微张的缝隙涌入她的口腔,更多的透明清亮的液体却是顺着她嘴角溢出来,浸透了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衬衫,酒的香气四处弥散开来。
而Omega依旧没有松开桎梏着她脸颊的手,还坏心思地用手挤了挤她脸上的肉,欣赏着勉强被她含住的酒水经过一道她口中的温暖又流淌了出来。
酒的辛辣在舌尖炸裂开来,像是一团细小的火焰,顺着喉咙一路灼烧下去。
那只空掉的酒杯被女人无情地丢弃,在杯脚撞击地毯发出沉闷声响的瞬间,她看着Alpha被红色绸带蒙蔽住的眼,吻上了她的唇。
舌尖顺着她来不及合上的嘴唇顶了进去,把那些酒液重新堵了回去。
酒气在两人唇齿间炸开,Omega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扫过她被酒液浸得发麻的舌尖,又将那些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残液悉数卷入深处。
“唔,还挺好喝。”
江明月不可置信地仰起头,面前的世界是一片暗红的颜色,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那人的轮廓。
她这是把自己当作给她暖酒的吗?
不知为何,这个想法才刚一冒出头,她就开始变得有些烦躁不安,伸手想要去扯下那条蒙在眼睛上的红绸带。
啪——
她的手被Omega打开。
“我让你动了吗?”
“可是看不见,我怎么……”
怎么服侍你。
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声。
“你不知道吗?看不见自然是有看不见的玩法。”
她的手被带着碰上Omega的腿,裙-边被慢慢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