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的嘴巴这么灵敏,不如来尝一尝看,是刚才的酒甜还是我更甜一些?”
江明月半跪在床前,头被她按着向前。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空气中那股原本稀薄的鸢尾花香陡然变得浓郁,顺着她微张的唇缝渗入,比辛辣的酒精更霸道地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
是Omega的信息素味道。
她感到一阵虚软,仿佛被拖入了幽深的谷底,深谷中又热又shi,潮水像是怎么也留不尽一般。四周长满了沉默的紫色花朵,每一片花瓣都在包裹着她的唇-舌,细密的褶-·皱绞着她的舌-尖。
江明月的额角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脸颊却被热汽蒸腾成红润的色泽,捏着床角的手指发白。
视线被剥夺,她的听觉和触觉就开始变得异常敏感。
酒精的作用后知后觉地迷醉了她的大脑,她迫切地想要堵住Omega唇间溢出来的一声声尖细的喘-息,却始终不得其法,舌头发狠堵住那处,却听见亲吻着的人发出的声响愈发急促尖锐。
一定都是酒精的作用。
她抬起头向着她,眼睛里湿漉漉的水渍打湿了那根束缚着她实现的红绸,唇边也是湿漉漉,被她尽数仰着头yan下。
是甜的,带着Omega特有的鸢尾花香。
鸢尾花很漂亮,那人也很漂亮,只是可惜自己看不见她现在的模样,只能通过那股吞咽下去的暖-流判断她对自己应该还算得上是满意。
小狗狗要回答主人的问话。
所以她沙哑着嗓音,头轻轻靠在Omega的膝盖上说。
“姐姐更甜。”
*
后半夜里,雷声停歇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屋檐下细碎的滴答声,空气里满是泥土和草木被洗刷后的清香,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从云缝里探出头来,在山里的积水上投下破碎而明亮的银色光芒。
床榻之上,Alpha已经陷入了熟睡。
一片黑暗里,俞今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侧过头去看身旁的江明月。她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眉心微微蹙起,睡得并不算安稳,似乎是做了一个令她感到发愁的梦。
俞今也半支起身子,手指沿着她的脸颊一路描摹,大拇指一下一下地用力地摩挲着她的唇,直到那薄薄的唇瓣被渐渐弄红,她才低下头去,黑色的发流淌了江明月的一身,唇去寻着她的唇,继续将Alpha的唇瓣吮-吸出更加靡-丽鲜艳的色泽。
“宝宝,好想你啊。”
她轻声喂叹,眼神怜爱地垂视着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陷入熟睡的人。
好想她,从身到心都在渴望着她。
想要被她狠狠地弄出羞-耻的声音,让她仔仔细细地听清楚,看着她因为害羞而涨红的脸,无论多少次都是。
江明月还在沉睡,自然看不见平日里清冷的人,如今望向她的眼底的阴暗神色。
光是这样想着,俞今也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因为兴奋而发颤了,水盈盈的一片濡-湿。
她从被窝里扯出江明月的右手,张嘴将她的食指含咬了进去。
好想要,现在就好想要。
明明人就躺在自己的面前,凭什么要她忍着,要她能放过她。
江明月的意识在半睡半醒之间浮沉,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手背被一团温-热紧紧贴着,很不舒服。
她动了动身子,嘴里无意识地吐出几句模糊细碎的呓语。
她的声音太小了,为了听清,俞今也不得不压低了身子,直到脸颊几乎抵上她的鼻尖。随着呼吸的交错,那微热的气流混合着梦话,一寸寸地拂过Omega的耳廓。
“姐姐……姐姐……”
“疼一疼我。”
“…………”
“主人……”
俞今也很久没听过江明月这样喊她了。
她没想到她做的梦会是这些,脑海中空白了一瞬,浑身剧烈地一颤,腹部紧了又松,最后无力地靠在她的身上,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