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当众揭穿我,没有说出那件让她恶心的事。
她把所有的怒火都转化成了这种看似严厉的管教,把那个肮脏的秘密,死死地压在了我们两个人之间。
这是一种默契。一种母子之间为了维持最后一点尊严而达成的、扭曲的默契。
吃完饭,母亲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姐,姐夫,那我们就回了。”母亲站起身,拎起那个装满战利品的包,“家里一堆事呢,老李不在家,那自来水管有点漏水,我得找人去修。而且向南也得回去复习了,这眼看就要开学了。”
“这就走啊?再呆半天呗。”大姨挽留道。
“不呆了,这孩子心野,再呆就收不回来了。”母亲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姨夫站在一旁,眼神有些复杂。他似乎有些舍不得母亲走,那种眼神依然时不时地往母亲身上瞟,尤其是在母亲弯腰提包的时候。
但我发现,母亲对姨夫那黏糊糊的目光是真的毫无察觉。
在她那个朴素甚至有些迟钝的认知世界里,姐夫就是姐夫,是亲戚,是家里人,唯独不是一个有着原始欲望的男人。
她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更不觉得自己在异性眼里是一块多么诱人的肥肉。
正因为这种毫无防备的迟钝,她的举动才显得格外大方,也格外致命。
她甚至主动凑近了一步,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成年男女的安全线。
她笑盈盈地抬起手,大大方方地在姨夫肩膀上拍了两下,动作自然得就像在对待一个没什么性别的老物件:
“姐夫,保重身体啊,少喝点酒。家里里外外还得靠你呢。”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胸前那团在雪纺衫下微微晃荡的软肉,毫无防备地往前凑了凑,距离姨夫的胸口只差几公分。
那不是少女挺拔的试探,而是一种熟透了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松软堆积,就这么随着她的笑声,在那个男人眼皮子底下颤了两下。
她笑得一脸灿烂,根本不知道对面那个看似老实的男人,此刻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眼珠子正死死忍着不往她领口里瞟,憋得脖子上青筋直跳。
那一刻,我看着姨夫那张涨红的脸,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你看,你只能在心里意淫她,你只能在黑夜里把你老婆当成她。她在你面前笑得这么灿烂,拍你的肩膀,但你永远也碰不到她哪怕一根手指头。
而我……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前晚曾经触碰过那两团肥得流油的奶瓜,曾经把那颗乳头玩弄得挺立充血。
这种对比,让我心里那点愧疚感被一种变态的优越感冲淡了不少。
回程的路上,母亲一言不发。
车厢里很挤,她抱着胸,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让旁边的乘客都不敢太靠近。
我也老实地缩在座位上,不敢惹她。
到了县城的家,门一关,那个原本的张木珍又回来了。
“把你那脏衣服脱下来!还有那……那内裤!都给我扔盆里!”
她指着卫生间,声音压得很低,但咬牙切齿,“自己洗!别指望老娘给你洗那些……那些恶心的东西!”
我红着脸,乖乖地把昨晚那条沾满了罪证的内裤换下来,躲在卫生间里死命地搓。
母亲则在外面的阳台上,把她昨晚穿的那条花短裤,还有那件被我射了一身的小背心,扔进大盆里。
我听见外面传来极其暴力的搓洗声。
“哗啦!哗啦!”
那是她在发泄。
她把那件背心搓得都要烂了。肥皂沫溅得到处都是。
洗完衣服,她又开始拖地,擦桌子。
她像是有洁癖发作了一样,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擦了一遍。
一边擦一边骂骂咧咧:“这家里怎么这么大灰!几天不在就像个猪窝!一个个都不省心!老的跑了,小的也不是个东西!”
我躲在房间里,大气都不敢出。
这种低气压持续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