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很认真的在思考。
“如果真的发生了,”他终于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不感觉有什么问题。”
“如果是我自己的后辈出了事情,我也会很在乎的。”
琴酒冷笑:“啊。真是哪里来的消息。哼”
“太宰和我提了一嘴。”织田作之助坦诚得令人无奈,“毕竟他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员。然后我就猜到是你了。”
“还真是什么都和你说啊。”琴酒又喝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酒精让紧张的神经微微放松下来,有些微醺。
“知道我进横滨也是他告诉你的?”
织田作之助摇摇头:“是那两个警察发现你不在,然后四处找人。我那时候才知道你不在了,然后我们一起发现的。”
他顿了顿:“黑泽雾生先生给的线索。”
琴酒嗤笑:“那两个警察……黑雾岛真该学学什么叫作保密了。”
“我很感谢黑泽雾生先生。”织田作之助认真地说,然后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琴酒低着头ii看着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旋转:“等过几天。最起码等到总监会那边的可笑戏剧演完。”
“那你有安全屋在这边吗?还是说暂住港口黑手党那边提供的房子?”
琴酒看了他一眼,嘴角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你觉得呢。”
琴酒财大气粗,除了boss隔三差五哦给他塞点潜艇直升机,他自己的奖金也绝对不少,手底下安全屋不少,安全系数都很高。
有一栋安全屋比较特殊,之前在横滨这边呆的时候,他和风间悠在一块待着。后面织田作之助熟悉了也就一起来。”
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织田作之助也在怀念当初的时光,不由得惋惜起来:“可惜风间悠好像之前不知道怎么了,不太愿意和我说话了。”
如果不小心让朋友生气了,那的确应该道歉才是。只是他不太知道对方因为什么而生气。
两人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点酒。
织田作之助看着琴酒修长的身影。银发男人站起身,银丝般的头发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金黄色的丝绸,某种冰冷又温暖、锋利又柔软的矛盾存在。
男人回头看他。
“你不跟着我吗?”琴酒问,语气里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东西,“还是说你想和那个太宰一块?”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默默把原本想说的“我之前的屋子也还在,可以用来当安全屋”咽了下去
“我很高兴。”
然后他跟着琴酒,走出酒吧,伏特加的车等在巷口。
琴酒拉开前车门,没有回头,只是说:“上车。”
织田作之助在伏特加诧异的眼光里坐到后座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伏特加不太认识,不,不是“不太”,是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当那个红发男人拉开后车门,以一种过分自然的姿态坐进来时,伏特加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瞬间绷紧了。
他透过后视镜飞快地打量对方:虽然脸还算不错但是胡茬扣分,没什么表情,身上穿着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深色外套,腰间别着两把看起来保养得不算太好的双枪。
这不是组织的代号成员。
伏特加在组织里待了这么多年,作为组织二代,从小就在酒厂的阴影与荣光里长大,对组织的代号成员人员有一点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