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仁眼中晦暗不明,自己来的时候,上面已经明確说过了,不要动祁同伟!回头风头过了,把祁同伟调去閒职再说,现在动他的话,容易再次引起浮动,被认为是秋后算帐。
祁同伟现在是省委政法委书记,还兼任著省公安厅厅长。
管著汉东一省的公检法司,手上还握著二十多万的警力,权力可谓是滔天!
汉东公安正式编制就有十来万,还没包括那一二十万的辅警。
这个时候的省公安厅厅长还兼任著武警部队第一政委,还管著武警,同时还管著特警。
可以说祁同伟手底下管著好几十万人。
隨隨便便使点绊子,就能让毫无根基的外来的势力寸步难行。
不一定能成事儿,但拖一拖你,坏坏你的事儿,是绝对没问题的。
这是个绝对需要拉拢的对象,哪怕不能拉拢,也不能为敌。
不过嘛,他们在看祁同伟,高育良则是看向了季昌明。
季昌明低著头当透明人。
感受到一道目光看来,季昌明抬眸与之对视,四目相对。
季昌明敏锐的感觉到了高育良眼中的敌意,有点懵,自己哪里得罪高育良了?
高育良看见季昌明,就想起了前世的事儿。
前世,自己可是省委专职副书记兼省公安厅!管著人事、党建,还统管著一省的公检法司,政法系统下面多少我的学生啊!
手下祁同伟这个省公安厅实权厅长还支持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跟他沙瑞金掰掰手腕,有半点难度吗?
可自己竟然败得那么荒唐!败得那么可笑!竟然是因为至尊境强者一巴掌把赵立春拍下去了,然后自己跟著败了。
前世你季昌明这个省检一把手,可没有站队我高育良啊!
至於向组织隱瞒个人事项这事儿,这也就是自己败了,不然你认为这事儿瞒得了六年?呵呵,你认为这六年间组织不知道?
自己要是胜了,谁要拿这件事儿来说,赵立春完全可以说自己跟他匯报过了,只是某某忘记登记在册,然后某某替罪羊出局。
也就是败了,才有这么一堆事儿。
胜者王侯败者贼,没什么好说的。
现在,你季昌明又该怎么站队?这牌桌上可没有中立啊。
不是友,那就是敌!没有第三个选项!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钟明仁见高育良在看季昌明,便知道高育良在筛选队友了。
自己也该赶紧组队了。
首先拉拢赵安邦,先把赵立春这一系踢出局,毕竟赵系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把赵系踢出局,然后我们再分我们的胜负。
秦思远也是站队自己这边的。
钟明仁看向了钱顺生,“顺生同志啊,我初来乍到,对汉东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待会儿散会后,你到我办公室跟我匯报下工作,让我了解了解情况,便於更好的治理汉东,为人民服务。”
钱顺生当上了省委秘书长,本来就是要跟著一把手走的。
要是敢不跟,就是第一个出局的。
但是,钱顺生看了看高育良,结果发现高育良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高育良:你那点本事,加入我们,只会拖累我,去钟家帮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