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也不怪李达康,主要是李达康太想进步了。
已经在京州市委书记位置上干了四年,现在又来从常务副省长位置上干著。
要是下一届再去专职副书记位置上过渡,自己就得在副部位置上耗去十年!虽然自己年轻,但从政就是硬伤啊!
早一年上去,那未来就是崭新的未来!
我得努努力,让老领导看到我的努力,这把贏了的话,直接把我提上来。
让我接老高的班,嘿嘿。
到时候,高一、李二、祁三,多好啊。
咳咳。
“达康同志,以下克上,你想干什么!我劝你耗子尾汁啊!收回你刚刚的话!”
秦思远皱著眉头开口。
你今天敢吃草,明天你就敢吃人!
赵达功重新坐好,“秦书记,照你这意思,达康副省长这叫以下克上?
那我是不是理解为,你是傻嗶?”
秦思远听到这个,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说什么?你搁这人身攻击是吧!”
“什么叫人身攻击?我在阐述事实!
难道按你的意思,任何对领导提出反对意见的,就是以下克上?
秦书记,你这个钟家帮总管就算想帮明仁同志搞霸权主义,也没必要做得这么明显吧?
他明仁同志就敢说他永远正確?
他明仁同志就敢说他永远不犯错?
反对领导的,就是以下克上,那不就是要大家事事顺从?
当然了,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明仁同志本来就没有什么听取不同意见的雅量,不许人家反对很正常。
只不过,这话明仁同志都没有开口,你这个钟家帮爪牙急什么?皇上不急太监急!”
赵达功一点火力都不怂。
敢帮钟明仁,那你就是我无差別攻击的敌人!
“同志们,我好奇啊,明仁同志当年在边西,拿著组织部的公章,说任免谁就任免谁,那他现在来了汉东当一把手,以后会不会仗著一票否决权说否决谁就否决谁?要是这样的话,大家不太好开展工作吧?”
祁同伟立即跟上,反正一票否决权又不是只能用一次。
原则上来说,你可以一直用。
但如果你真敢一直用,甚至你用了第二回,你试试看!
“祁书记,秦思远同志都是他钟家帮的,还怎么对明仁同志实施有效监督?
难道到时候就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要真是这样,那这不是纵容明仁同志的霸道作风吗?
祁书记,你是省委政法委书记,我认为你有必要协调好省检,依法依规对明仁同志实行检察权!进行有效监督!”
赵达功又看向祁同伟。
最好是把你的大狙带上,隨时监督钟明仁!
祁同伟点了点头,“我一定督促好省检的肖钢玉同志,让省检对明仁同志和思远同志依法行使检察权,进行权力的有效监督,保证权力在阳光下运行!”
这话一出,钟明仁和秦思远齐齐看向了祁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