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个字,却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嗡——”
不知从何而来的嗡鸣將赵犰从那玄妙状態中拽出,他这才发觉全身气力已被抽空,连抬一下手指都艰难无比。
嘈杂声重新涌回耳畔,铁佛厂的烟囱在新月下依旧喷吐著浓烟。
赵犰却听不见铁像的动静,也听不见四周的议论。
他这才察觉,
除他之外,所有人的眼神都已陷入呆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铁像如此,围观的那些华服者如此,徐禾和赵肆也是如此。
他们俩怎么也中招了?
赵犰没办法,只能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到他们两旁,又是对著两个人连续戳了好几下,才让这两个人提前回了神。
徐禾一回神就瞧见了周围的情况。
眼见四周一片痴迷,徐禾也是忍不住咋舌。
不过她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立刻就拖上了身体疲惫的赵犰,带著赵肆一路朝著后面围墙去。
到了围墙旁边,徐禾先一托手,把赵肆抬上去了,隨后便是扛著赵犰,脚尖在墙壁和围墙旁的树中间来回一弹,把自己也给送出去了。
他们三人离开铁佛厂大院后,空中又吹了几道风。
扎著三个辫子的小孩第一个回了神。
他瞧著铁佛场內一地狼藉,咧开嘴,哈哈大笑,拍手鼓掌:
“好玩!好玩!”
隨著小孩的叫声响起,周围的这一大群人这才陆陆续续回了神。
今吴志发现的六臂修罗立在原地不动,脸色一下就绿了。
这怎么修罗没动,还把人放跑了?
之前这仨人第一次跑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了一声吼,当时今吴志便是被震慑心神,一动都不能动。
这次效果更明显啊!
什么邪门功夫!
今吴志拿著铁花瓣就开始吼:
“今天晚上都给我出去找人!找不到人,这月工资谁也別指望拿!”
他急匆匆吼完,肩膀上却又搭上了一只手。
今吴志没什么好脸色的回头,看清拍自己肩膀的人之后,脸色却是一愣:
“大哥?”
铁佛厂厂长的大儿子,今广助语气平静:
“都下班了,別让工人们加班。”
今吴志脸色猛然憋红,很想说些什么,当他看到自己大哥那全无变化的表情时,他也只能將一腔怒火压在心底。
“把六臂修罗送回去检修!”
他最终愤怒的吵嚷一声,让几个工人送铁像回去。
等今吴志走远之后,今广助才侧头看向军服男人:
“那小伙子用得是黄將军的手段?”
“我看不错。”军服男人点头:“哼哈二神將,他用的就是这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