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张群靠在墙边玩手机,昏黄灯光下,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柔儿双腿发软地扑进他怀里,整个人剧烈颤抖——那是完成全裸露出挑战后的极致兴奋。
心跳如鼓,皮肤起满鸡皮疙瘩,乳尖硬挺得发疼,下体空虚地一阵阵收缩。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前,急促喘息带着甜腻的热气,脸颊烧得通红,长发凌乱贴在汗湿的肩背。
张群一手揽住她的腰,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先停在晃动的乳环上,银环闪烁,乳头被拉扯得微微上翘,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再掠过小腹刺眼的红黑桃Q淫纹,那纹身像烙印般宣告她的下贱身份;最后落在大腿根那片狼藉,穴口和后穴间残留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空气中已弥漫淡淡的精液腥味,黏腻而刺鼻。
他低笑一声,解开她身后用鞋带反绑的双手。鞋带一松,柔儿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
“转个圈,让我看看你这贱货的战绩。”
柔儿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低头,却无法抗拒。
她挺起胸膛,双手微微张开,像被拍卖的性奴般缓缓转了个圈。
乳环叮当作响,翘臀轻晃,黑桃Q一闪而过,下体湿痕暴露无遗,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精液顺着腿根拉出丝线,滴在地上。
张群眯眼,突然注意到她臀后一道白浊痕迹。
他粗鲁地掰开臀瓣,后穴口微微红肿,一股浓白精液立刻涌出,顺大腿内侧汹涌流下,拉出长丝,滴在地上发出轻微“啪嗒”声,那腥臭味更浓烈了。
“量这么大,把屁眼都灌满了……谁干的?”
柔儿脸红得几乎滴血,拼命摇头,身体因羞辱而轻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滴落,腿间一片狼藉。
张群低笑,没再追问,只是拇指在那湿痕上抹了一把,满意地拍了拍她屁股。
就在这时,大厅另一侧突然响起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一对男生正朝这边走来。
张群反应极快,直接张开自己的风衣衣摆,一把将柔儿整个人裹进去,紧紧护在怀里,背对来人。
他低头霸道地堵住她的唇,舌头强势探入,深深热吻起来。
柔儿只能躲在他宽阔的怀抱里,风衣下真空的赤裸身体紧紧贴着他,乳环摩擦着他的胸膛,后穴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穴口被热吻刺激得又涌出一股淫水。
她大气不敢出,心跳如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那对男生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其中一个还吹了声口哨,笑着对同伴说:“啧啧,看这对情侣亲得,舌吻都快把人吞了。”
另一个嘿嘿低笑:“女的肯定被亲得腿软了,靠在男朋友怀里站都站不稳……真羡慕这小子,晚上有得爽了。”
他们完全没想到,风衣下这个“女朋友”其实一丝不挂,腿间还流着别人射进后穴的浓精,是个彻头彻尾的下贱婊子。
脚步声渐远,上楼消失在楼梯转角。
张群这才松开她的唇,嘴角勾起坏笑。
他把自己风衣脱下来披到柔儿身上,这件男款大风衣宽大得能裹住她整个人,下摆盖到膝盖上方,里面真空,只剩脚上那双细高跟鞋。
“下一步,去男澡堂找我。”
正意乱情迷的柔儿身子一抖,连后果都没细想就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群拍了拍她的脸,转身大摇大摆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宿舍楼的大门口。
大厅里瞬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昏黄的灯光洒在地板上,拉出她孤单而修长的影子。
风衣下真空的赤裸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后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心跳一下下往外渗,腿间湿滑得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乳环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又痛又痒,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男款风衣裹得松松垮垮,勉强遮住身体,却又随时可能在风中掀开;高跟鞋孤零零地踩在地上,像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一个刚完成全裸露出挑战、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贱货。
柔儿喉咙发紧,呼吸乱得几乎喘不过气。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蒸汽弥漫的澡堂、赤裸的体育生、粗长的肉棒、轮流内射的快感、满身白浊的狼狈……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也知道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可身体却比理智诚实得多。
穴口空虚地收缩着,像在渴求填充;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发疼,像在乞求拉扯;黑桃Q淫纹隐隐发烫,像在催促她快点成为真正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