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无可救药的贱货啊。”
柔儿在心里低低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羞耻、恐惧、期待、兴奋——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泛起一层湿意,却又让她腿间更湿、更热。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她身上只有张群那件宽大的男款风衣,下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里面真空,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从远处看,她只是一个身材火爆、曲线性感的女生——风衣裹得松松垮垮,长腿修长,腰肢纤细,胸前微微鼓起,走路时臀部轻晃,散发着成熟的诱惑。
夜色和昏黄的路灯帮了她大忙,谁也不会多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件风衣下什么都没有。
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和乳环,每走一步,银环就轻轻拉扯,带来又痛又麻的刺激,乳尖硬挺得像要刺穿布料;夜风不时从下摆钻进去,凉飕飕地吹过湿润的穴口和仍残留精液的后穴,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林晓射进去的那股浓精还在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脚踝,在月光下拉出细微的亮痕,腥臭味隐约飘散。
这种半遮半露的暴露感,像无数只手在抚摸她全身。
柔儿咬紧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越是担心被发现,下体就越兴奋,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穴口张合间甚至拉出丝线。
她努力装出最自然的姿势——挺胸、收腹、迈开长腿,像平时走路那样优雅,可每一步都像在众目睽睽下裸奔,刺激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宿舍区里偶尔有男生经过,都隔着一段距离,有人远远吹了声口哨,有人低声议论“那个腿真长啊”“身材真他妈正”,却没人靠近。
昏暗的光线和距离成了她最好的掩护,可也正因为这种“差点就被发现”的危险,让她发情得更厉害——穴口一阵阵收缩,淫水已经流到膝盖窝了。
然而,最危险的地方还在前面。
要离开宿舍楼去澡堂,必须经过宿舍区大门。那里的路灯亮得刺眼,像探照灯一样,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柔儿刚走到大门附近,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一队七八个男同学正说着荤段子往这边走来。
如果正面相对,在那么强的灯光下,风衣下摆的空荡、腿间的湿痕、甚至乳环在布料下隐约的凸起,全都会暴露无遗。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柔儿几乎是本能地一转身,贴着墙边闪进了大门旁边的传达室。
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就溜了进去,反手带上门,无声地靠在门后大口喘息。
传达室里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烟味、汗味和精液的腥臭。
地上扔着十几个鼓胀的用过套子,椅背挂着撕碎的黑丝,桌下堆着皱巴巴的蕾丝内裤,烟灰缸满得溢出,地板几处干涸水渍泛着暗光。
这些痕迹,都是她和王大爷留下的——
她曾被按在桌上猛烈后入,主动翘臀求他更用力,直到腿软趴在桌上喘不过气,穴口被操得红肿,精液从子宫深处溢出,顺腿流下;
也曾骑在他腿上自己扭腰到酸软,乳环被粗暴拉扯,哭着哀求内射子宫,肉棒顶进最深时,滚烫的精液直灌子宫壁,烫得她高潮失禁,淫水喷溅一地;
满嘴精液被逼去倒水,咽不下去就被扇耳光,只能咕噜咽下才能开口,满脸白浊的腥臭味让她羞耻得腿软;
被放着自己之前浪叫的录音,边听边自慰到喷潮失禁,水溅一地后,他用她内裤擦干净,再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内裤上残留的精斑和淫水味让她穴口抽紧;
趴在窗台上被后入,外面就是宿舍小路,他故意不拉窗帘,让她一边被操一边担心被路过的学生看见,后穴被粗棒摩擦得火热,精液射进时烫得她翘臀颤抖;
一次被操到昏过去,醒来发现他正用手机近距离拍她红肿的穴口和满脸精液的样子,还逼她对着镜头说“我是王大爷专属的精液肉便器”,镜头下她的穴口还往外渗着白浊。
还有一次,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翘起雪白的臀部含住王大爷半软的肉棒慢慢吮舔暖棒。
王大爷坐在椅子上,一边享受着她温热的口腔,一边把双脚重重踩在她光滑的美背上当脚凳,粗糙的鞋底碾得她脊背发红。
她一动不敢动,只能继续用舌头仔细舔舐棒身和龟头。
王大爷抽着烟,烟灰随意地弹在她颤动的美背上,烫得她娇躯一颤一颤,皮肤瞬间泛起红点,却又不敢吐出肉棒,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继续更卖力地吞吐吮吸。
这时他还拿起电话,当着她的面给保安室的老伙计吹嘘:“哈哈,今晚那校花又来伺候了,自己趴在地上给我暖棒呢,背都给我当烟灰缸使了,贱得不行……”
回忆如洪水般涌来,柔儿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攥紧风衣下摆,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刚才的暴露恐惧和此刻的环境刺激迭加,让她下体一阵阵痉挛,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混进了那些旧有的痕迹里。
门外,那队男生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了传达室。